虽然小秦氏没说完,但是顾宴开也知道她的意思,
无非就是那位余家大娘子想要多多要一些彩礼,好趁机捞上一笔!
对这些顾宴开到不是特别的在意,于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赵铿还是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迟早要徐文辉清算!
于是只是迁怒的瞪了那小太监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去!
那小太监也是明白自己被徐文辉害惨了,经过徐文辉这么一整,
他就算是再表现的忠心,恐怕赵铿世子也不会再信任自己了,
说完可能觉得自己表现的有些急切,有些丢脸!
于是赵铿又看向徐文辉补充道:
“徐文辉,你别以为我怕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还烨儿?平时不都是喊‘畜生’,‘孽障’的么?
虽然心里有所怀疑,小秦氏还是立刻恢复了镇定,想到自己和余家商量的事情,就故作为难的说道:
“世侄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何苦如此不智!跟那邕王世子闹僵起来呢?说到底他到底是皇家中人,咱们还是敬畏三分为好!”
小秦氏见顾宴开肯吃,立刻很是高兴的把粥递给了顾宴开,
小太监赶紧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朝着赵铿蒙磕头求饶:
“世子救命,世子救命!奴才对世子忠心耿耿,万万不要把奴才交给别人啊!”
说着看赵铿松了一口气,就笑了笑,看向赵铿身后那位小太监,接着说道:
又是原配夫人的嫡亲妹妹!
顾宴开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不忍心负了小秦氏的一番好意,
顾宴开于是伸出手,
“给我,我尝尝!”
“世伯勿忧,我和赵世子说两句话而已!”
大概是顾廷煜感同身受,几日前袁文纯一命呜呼的消息传出来之后,
顾廷煜就大受打击,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小秦氏闻言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接过来碗筷的同时,语气颤抖的试探问道:
“官人……,你……你这么着急要烨儿成婚,可是看到袁家大朗的事情,心里有些别的想法了么?”
顾宴开闻言心里叹了一口气,恢复如初?
煜儿他天生体弱,恢复如初又能如何呢?
虽然心里难受,顾宴开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反而微微点头,
“那就好!”说完,又问道:
“烨儿和余太师家的孙女儿日子定下来么有?这事儿你要抓紧!
余老太师德高望重,烨儿好不容易和他家孙女儿结亲,万不可出了什么差错!”
怎么这时候如此关心顾廷烨那个孽障的婚事了?
如今自己的生死可就在赵铿这位主子的一念之间了,
“真是对不住了,世伯,这次是侄儿鲁莽扰了袁家的清净,还望世伯恕罪!”
这次仅仅是袁家的噩耗,顾廷煜就骇的晕了过去,
虽然有些惊奇自己这位枕边人异于平常的敏锐,但是顾宴开也没多想,
听到顾宴开这么说,小秦氏虽然心里怒火中烧,面上却一副认同的样子,连连点头,
“官人说的对!钱财乃是身外物,自然是烨儿的前途要紧!只要是能帮到烨儿,什么我都舍得!”
“世子果然知情识趣,如此说来还是我孟浪了,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怎么能忍心让世子无人伺候呢,
加快速度把手里的粥吃完,然后递给小秦氏,
“好了,我还要想点儿事情,你先去吧!”
顾宴开本来都转身接着思考来着,闻言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向小秦氏,
在说了,她要又能要多少呢?尽管给她!”
顾宴开虽然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经过这一次他还是清醒了过来,
恐怕是时候加紧培养顾廷烨了!
不过顾宴开心里还是有顾廷煜这个大儿子的,就嘱咐小秦氏说道:
“此事就你知道就行了,莫要传扬出去,煜儿他身子不好,我怕他知道了一时受不住!”
“只是你身边这位小大人我看着颇为机灵,莫不如世子你暂且把他留下来,让我等和他叙叙话?”
小秦氏闻言脸上的表情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顾宴开是个感情很内敛的性子,也不善于表达!
从来没有主动从他的嘴里听到关心过儿女的婚事,就算当初顾廷煜和顾廷玮结婚的时候,都没有督促过半句!
“是啊,你猜的不错!煜儿他到底身子太弱了,我恐怕他承担不了诺达的侯府!
我顾家几百年的基业,我不得不多做一些打算了……”
看顾宴开吃了一勺,就笑的很是开心,
“怎样?味道还行吧?”
小秦氏的声音惊醒了顾宴开,
同一时间站在徐文辉身后的徐青山快步上前,走到赵铿的身前把他给拦住!
看他满脸杀气的样子,只怕自己留下来小命儿就没了!
何况人家还死了嫡长子,在这种庄重的场合!自己多少也是扫了袁家的脸面!
袁老伯爷只是苦笑一声,即使心里不舒服,也不好真的生气,还有些担忧的说道:
徐文辉见赵铿如此迫不及待还有那小太监满脸的难以置信,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顾宴开正站在阁楼之上,双手扶着围栏,出神的望着远方!
惊疑不定的转身看向徐文辉,色厉内荏的嚷嚷道:
“怎么,徐文辉,在场的众人可都看着呢,难道你还真要留下我不成?”
徐文辉朝着袁老伯爷做了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看向赵铿呵呵笑道:
“看把世子你吓的,袁世伯都开口了,我自然不敢强留世子了!”
旁边的盛竑一听,也是赞同的是连连点头,
“慢着!我说世子大人,你就这么走了么?”
“世伯说的有理,侄儿记下了!”
说完,赵铿又扭头看向徐文辉,那意思像是在说,这下行了吧,我可以走了么?
“听到了没有,伱先留下来,伺候徐将军!要是你敢怠慢,本世子扒了你的皮!”
再说顾家,
我就不留这位小内官了!还是世子你带走吧,请把!”
顾宴开下这个决定本来就难受,看小秦氏还罗里吧嗦的,就有些不耐烦,
“啰嗦什么,让你做你就做,说那么多干什么,你当我不想栽培煜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