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有点小失望,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很贴心的帮他把手机卡放进去。
鹿安躺在床上摆弄新手机,嘴里还不忘说正事:“医生说后天可以拆腿上的石膏和手臂的夹板,然后可以出院,等一个月再来拆手上的石膏就可以了。”
“那是好事儿,你回去还是要注意保养。”萧远说:“有我在,我会看着你的。”
鹿安扭头看他,然后温柔的笑着:“谢谢。”
萧远揉揉鼻子:“不用跟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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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医院里,何浪躺在高级病房里呼天喊地,哭的十分悲怆,:“爸,妈,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何伟和李英站在病床边,脸色十分难看。
何浪脸上被打的到处都肿胀淤青,基本分辨不出本来面貌,左腿骨折,左手骨裂,像个木乃伊一样平躺在床上,空气里全是膏药和消毒水的味儿。
李英心疼儿子,想摸他又怕碰到他的伤,只能轻轻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抚:“儿子乖,你放心,这事儿肯定没完,明天我就上他们家去找人。”
何伟皱眉看着何浪,眼里带着质疑:“你到底做什么了?萧远要这样打你?”
“老何,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李英听他说这话,气的推了一下何伟:“小浪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质问他,你这不是受害者有罪论吗?”
何伟看着妻子护犊子的模样,无奈叹气:“我这也是弄清事实,毕竟两家的生意交往密切……”
“生意生意,天天都是你那生意,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看都不看一下……”李英打断他的话。
扯着何伟的袖子边哭边闹,还不时的擦擦眼泪:“那个萧远成天和小浪做对,也不知道小浪倒了什么霉,你呢,看着萧家就像看财神爷一样,只知道钱钱钱……”
……
何浪躺在床上哎哟哎哟个不停,整个病房成了耍猴现场。
何伟被这母子闹的心烦,头痛的厉害,他揉揉眉心:“可别闹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问,一定要问,这事儿他们不给个说法绝对没完!”李英收了泪,眼神淬着毒,咬牙切齿:“把小浪害成这样,我要那个萧远血债血偿!”
听到这话,何伟青筋直跳。
他指着李英气急败坏:“你给我安分点!他就是你成天惯的,你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哪回不是他先惹事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搞个什么幺蛾子毁了我的事业,你,你就给我等着!”
说完这话,他也不再管这母子俩,转身推开门走出去了。
在走廊上又恰巧碰到何青青。
“爸。”何青青蹬着高跟鞋着急忙慌的往这边走:“小浪他怎么样了?”
何伟看到大女儿,心里才平稳许多。
他叹气:“骨折了,要养一阵子,你去看看吧,劝劝你妈,她那个脾气……唉……”
何青青点头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是为了什么事啊?”
“不知道,我正准备打电话问问,何浪这小子嘴里就没句实话,被你妈惯坏了。”何伟说着又想起何浪的脾气,拧着眉头。
何青青眉眼温柔,声音细腻:“要是能大事化小最好,不过事关咱们家的面子,还是看看萧家的态度,至于小浪,我好好照顾他,安慰他一下。”
何伟欣慰的拍了拍大女儿的肩膀:“还好你是个懂事的,她们那里你多去劝慰一下,我先回公司去。”
“好。”何青青乖巧的目送何伟离开。等她进病房的时候,李英和何浪已经安静下来了。
何浪看到何青青,两颗眼珠子又要开始落泪,他脑袋肿的跟个猪头一样,只能从眼睛缝里看人:“姐……”
何青青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发酸,伸手轻轻摸着何浪的头发:“听话,好好养病。”
李英是个重男轻女的,看到何青青根本没个好脸色,反而连带怨恨她:“你是怎么当姐姐的?都保护不好弟弟?”
“妈,我平时在公司,我给小浪带了保镖的。”何青青咬咬嘴唇,觉得委屈。
李英听了更来气,还用手指着她:“你找的都是什么水平的保镖!还有脸提!你是不是故意把小浪往萧远眼皮子跟前送呢?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货!”
何青青轻皱眉头:“妈,您说什么呢,我没有……”
何浪看不过眼,也劝着老妈:“妈,你怪姐姐做什么?要怪也该怪萧远,都是他!”说到萧远,何浪又是一阵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
李英没再用手指着何青青,却还是剜眼恨她:“喜欢谁不好,喜欢这么个货色!真是不入流!”
何青青轻声叹息,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帮何浪接了杯温水,然后安静的坐在凳子上。
李英一个人唱独角戏半天没人应和,也无趣的闭了嘴。
坐在旁边,时不时的瞪一眼何青青,仿佛这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她的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