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瞪了他一眼,然后两人都扛不住笑了起来:“你可真够恶心的。”
“是你先开头的。”
等代驾到了给范白打电话,两人才伸着懒腰下楼了。
一楼大厅里围了一圈人,里边还站了两个服务员,一堆人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
萧远眼神好。老远就看到了那堆人全是熟面孔,他把范白袖子一扯,轻声说:“呆会儿再出去。”他朝那群人抬抬下巴。
范白也看到了,推了一下眼睛仔细看了一下:“好像……你的未婚妻也在?”
“啧,什么未婚妻,别恶心我。”萧远满脸嫌弃。
“那何青青喜欢你不是众所周知嘛。”
“行了,咱再上去呆会儿,等他们走了再下来。”萧远带着人转身就走。
可惜,好死不死,那群人有眼尖的发现他们了,张口就喊:“那不是萧二少嘛!萧二少,你未婚妻被欺负了,不来关心关心?”
那群人都知道萧家这点事儿,有的还被警告不准收留萧远,这时听到八卦中心在,都纷纷转过头来看着萧远,被围在中间的人就露了出来。
萧远本来是很不耐烦,想骂人的,但是看清被围在中间的服务员时,他愣了一下,居然是鹿安,鹿安也转过头,看着他的眼里也有些诧异。
萧远看到鹿安那一瞬间,没有多想其他的,直接就朝那群人走过去了,连范白叫他他都没听见。
“萧远?”说话的人就是那个让他被迫离家出走的何青青。
萧远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眼,就只看着鹿安,又看了眼周围的人:“怎么回事?”
“萧远,我姐和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说话的是何浪,何青青的弟弟,活脱脱的一个姐控。
萧远自个儿犯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犯浑,对上何浪,可以说是从头到尾的面不和心不和,他皱着眉头,斜眼看了一眼何浪,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儿:“关,你,屁,事!”
“你他妈的找死!”何浪捏着拳头就想冲过来打人,被周围的人拦住了。
“何少,冷静。”有人提醒他:“这毕竟是公众场合。”
萧远又看着鹿安,声音缓和不少:“你没事吧?”
鹿安摇头,但是嘴角的淤青还是让萧远看到了,萧远狠狠皱了一下眉头,眯着眼睛看了周围人一圈,声音低沉冷漠:“谁打的
?”
周围一时安静,没人吭声。
过了几分钟,何青青才主动开口:“萧远,这人你认识吗?他……”
“我问谁动手的?”萧远打断了她的话,紧锁的眉头和捏紧的拳头让他看起来十分危险。
“老子打的!你他妈再吼我姐一句试试!”何浪被人拉住抽不开身,只能用声音吼。
“我草。”萧远低吼了一声,这些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能有地方发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直接对着何浪的脸狠狠来了一拳。
咚的一声,何浪应声而倒,他闷哼一声,捂着脸,面部扭曲,这一拳萧远用了全力,何浪脸绝对肿了,他瞪着萧远,满脸不可思议,嘴巴歪着吐字不清:“你居然敢打我?”
萧远呸了一声:“怎么,打你还要算日子?”
萧远老早就想收拾这人了,今天正是好时机。
“你他妈……”何浪提着拳头就过来了,那架势拉都拉不住,萧远根本不在怕,左手把他手腕一抓然后一扯把人拉个踉跄,抬起右脚往屁股上使劲一踹,何浪一个潇洒的扑倒,以一个大字型趴在地上。
何浪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萧远,半边脸已经开始红肿了,嘴里还放着狠话:“……萧远,你踏马找死!”
其他人都在原地不动,也不知道到底要拉谁,他们其中有的和萧远有过交情,真动手,谁的面子都不好看。
萧远冷笑:“我浑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就这么点把式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话,也不管其他人在讨论什么,他用手扯了一下鹿安的袖子,又回头看了一眼范白,示意人走。
三个人出了会所,后头还能听见何浪骂骂咧咧的声音,和其他人安慰的声音。
鹿安除了嘴角淤青,其他地方都没受伤,他从萧远出现的时候,视线就一直盯着那人没移开过,萧远被他一直盯着满身不自在:“不是,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鹿安扯扯嘴角:“你看着挺斯文的。”
范白嘿嘿笑了两声:“那你是没看到他犯浑的样子。”然后又看了眼萧远:“朋友?”
萧远点头:“昨天我不找房子嘛,他帮了我挺多的。”
虽然说是收费的,但是钱对萧远来说不算事,他显然把鹿安当朋友了。
鹿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收费的,算不上帮。”
范白笑笑:“没事,反正他都拿你当朋友了,我叫范白,也是他朋友。”
鹿安咧嘴笑,露出一排大白牙:“我叫鹿安。”又看着萧远,言辞真诚:“谢了。”
萧远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代驾把范白的车开过来了。范白探出车窗看了看两人:“送你们回去?”
萧远摇摇头:“你方向反的,不麻烦了,快回去吧。”
范白也不坚持,就让代驾把车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