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你受苦了。”林源上前半步，一把抱住楚清歌，他的泪水滴在她的颈窝，让她有一瞬间的诧异。
林源不害怕吗？
这副丑陋的，连她自己都为之厌恶的面容，林源不应该露出惊恐的表情吗？他怎么会是这样？
“清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当时一定很痛吧……”林源伸出手，颤巍巍的，想要去抚摸楚清歌的脸颊，可又在最后一刻生生停止，他不敢去碰，怕唐突了她。
楚清歌眨了一下眼，错愕又迷茫。
许久，才从喉咙中挤出一句，“你不害怕吗？”
林源：“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话，像是敲击在心灵上的一记重锤，将她所有要表达的歇斯底里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早在摘下口罩之前，她已经在脑海中勾勒了无数个撒泼打滚的画面，可面对这个模样的林源，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我是不是很丑？”楚清歌问。
林源摇头，“不，清歌在我眼中永远是最美的。”
说着，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他的甜言蜜语像不要钱般噼里啪啦的往外落。
楚清歌却见不到一丝一毫的开心，反而在林源不停的提到她在他心中永远是最美的这点时，怒火无法克制，理智随之崩溃。
楚清歌重重的推开林源。
“滚！你离我远点！我知道我现在很丑！不用你反复提醒我！”
边说，边拿起口罩，又一次要将脸蛋蒙住。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脾气古怪，不受控制的病人，随时随地都有着发狂的可能。没有人知道她的怒火是因为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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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源也是如此。
可内心的自责压过其他情绪，他动了动唇，只是再次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楚清歌冷笑，“除了说对不起，你还会做些什么？你不是说要帮我整容吗？怎么整？”
说着说着，像是找到了发泄点，疯狂的逼迫林源去给她赚钱。
林源却像是终于被点醒了，转身回了卧室。
见状，楚清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盘，她发了疯的大吼，“你说你不会嫌弃我，你现在是做什么？我不过是说你两句，你就不想听了吗！？”
“林源，你就是个混蛋！骗子！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谩骂一句接着一句，楚清歌现在毫无半点气质，就像是街边的农妇，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
“我告诉你，你休想赶走我！你要是敢赶我离开，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把你的事情告诉陆南承！”
威胁脱口而出的一瞬，林源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他手中拿着两张银行卡，郑重其事的交给她。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任何的愤怒，以及恼火，反而是满满的心疼。他记忆中楚清歌始终是一个温柔知性的女子，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可以想见毁容对她而言是多么致命的一个打击。
她现在这样，只是因为毁容所产生的心理阴影，而并非是她自己的本愿。
林源上前一步，把卡放在楚清歌的掌心。
“清歌，这是我目前所有的积蓄，五万。距离能让你容貌恢复如初，还差很多，但我会更努力的。清歌，你别怕，我不会嫌弃你，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