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沟通,冯伙头已经解开了绑腿,将赵守宪的双手双脚绑在了一起,随后又解下另一条绑腿直接团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套车送你们出城”
王炳初将盒子炮重新别在腰带上说道,“冯老哥,他们就托付给你了。”
“四时八节,你要什么祭品?”冯伙头给手里的盒子炮顶上子弹问道。
“鬼子的头,家乡的酒。”
王炳初哈哈大笑着牵来了那头大骡子,三下五除二套上板车,他也拿起鞭子的同时,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鱼儿刀塞进了守宪的衣兜里,“那把车把式刀是我出来打鬼子的时候,我爹留给我做念想的。等他醒了,让他交给以沫。”
说话间,王炳初已经坐到了车辕上,轻轻甩出个响鞭的同时畅快的说道,“咱们今儿再做一回逃兵!”
“是得做一回逃兵”
冯伙头说着,扭头看了眼卫燃和董维新,最后又看了眼被打晕的赵守宪。
但接下来,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拔出来的盒子炮压满了子弹。
“驾!”
王炳初用力甩动缰绳,吆喝着这辆骡子车又一次跑了起来,跑向了和侵略者来袭相反的方向。
“这回是咱们主动做逃兵”
冯伙头轻轻摩挲着赵守宪汗津津的头,“但要是你们仨都能活下来,就就值(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