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袁家的宏图大业
其余闲杂人等走后,袁基的府邸就只剩下了他和姓袁的一众袁家二代子弟。
对于袁家人来说,有些事情终归是他们自家人才能聚集在一起谈一谈,不方便让外人听见。
袁基来回看着众人道:“天子让刘虞和卢植当了州牧,又给了刘德然假节钺之权,这是在为他死后布局呢。”
袁东笑呵呵的道:“兄长无忧,如今董卓在西北已经尽掌军权,凉州叛逆已不成气候,西北之地民风彪悍,董卓本人又是凉州人,他以目前手中掌握的兵马为基础,再行招募凉州羌兵,这便是我们的一大外援,天子再怎么布局,也是枉然。”
袁基听了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等天子死后,我们袁家接下来该当如何行事?”袁胤在一旁问道。
袁基缓缓的站起身来,道:“此事我已经与叔父商议过了,叔父觉得,值此时节,乃我袁氏一门的天赐良机,不容错过,”
“待天子去后,新帝登基,君帝年幼,诸事皆依赖何进,只是那何进屠夫之辈,若要把持朝堂,也需仰仗我们袁家,如此,朝中大事可定!也是时候让诸位兄弟们到地方历练一下了。”
袁基这话说完,袁家一众二代子弟顿时精神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颇为羡慕的看了袁绍一眼。
袁胤的情况和袁叙一样。
至于剩下的一个州牧之位。
袁叙亦是袁逢一脉,但和袁绍一样,乃是庶出,袁绍好歹过继给了袁成,执掌一房,袁叙的地位却是上不得大台面的,日后给个太守就行了,这州牧要职是万万轮不到他的头上。
毫无疑问,在目前的形势下,一单天下大乱,西蜀刘焉一家也跑不了,势必也要参与群雄逐鹿。
其人有冠世之懿,干时之量。
袁绍接口道:“我也想到此点了,只是如今天下各州反叛频频,朝廷诸事缠身,无暇顾及他,但试想,这刘焉为牧,偏偏选了一个最为偏远,道路最为闭塞之地,去了蜀地之后,封关锁路,其意为何?呵呵,叛逆之心,昭然若揭。”
袁忠小心翼翼的道:“兄长,我等知晓兄长与刘德然乃是至交好友,但他毕竟是刘氏宗亲,又是州牧,如今还有节钺之权,多少也得稍作限制,就算是不限制他,也得着人看管才是。”
“刘德然在冀州,无论有何举动,皆定期派人向尚书台禀呈,地方与朝廷之间政令通达,毫无阻碍,但那刘君郎自打入蜀,便如同消失了一般,而蜀南往关中的道路不通,驿站皆停,明摆着就是有问题!”
袁基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一直有些疑惑,那刘焉许大年纪,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往蜀中走?毕竟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自打刘焉就任于蜀之后,我终于明白了,此人未怀好心。”
“本初,荆州北牧使之位,你当之无愧。”
毕竟,在京中已经待了许多年了,若真是能被派往地方为牧守,那统领一方的滋味,只要是稍稍想想,就真是妙不可言。
袁基来回看着众人,道:“当然了,牧守之位,我也一定会替诸位贤弟争取的,但想来也不会那么容易,朝中诸卿,也并非全都站在我们袁氏一边,刘氏宗亲之中,现在也只有三人为牧,故我袁氏为牧守者,也不可能多于三人,这一点你们明白么?”
袁贺家一脉这一辈有袁忠,袁闳,袁弘三人,除了袁忠在此,另外两兄弟都是自持高雅,躲在汝南不出仕,多少让袁基有些讨厌。
袁遗急忙起身,拱手道:“兄若信得过弟,那就尽管安排便是了,只是不知以兄长之见,当让弟往哪里去好?”
若是能够换一换,他还是希望可以和袁绍调换一下的。
袁基轻叹口气:“说吧,你要举荐何人?”
毕竟南阳郡乃是天下第一大郡,坐拥两百四十万口,几与幽州一州之地的人口相当。
袁绍一甩长袖,道:“伯业兄,刘焉初到益州,若想控制蜀地,必然要引关东之士入川,可若是你能控制住汉中,而我在配合你把持住白帝之路,则东州之士无法进入蜀郡,咱们兄弟联手,可将东州之人尽皆扣留在汉中和巴地以为己用。”
如此,刘焉父子必然不可能像是历史上那样,躲在蜀地二十多年休养生息,任凭中原杀个天翻地覆,也与他们无关了。
袁基笑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你坐镇于汉中,在北面断了刘焉的咽喉,而巴地之东,乃是从荆楚入川之门户,本初在南阳,足可做你的外援。”
至于袁隗的三个儿子,袁盈死了,剩下的两个袁东和袁德,袁基觉得能力上多少差了一些。
“伯业,你去南郑,坐镇汉中,总领汉中郡、巴郡、广汉属国,需仔细监视刘焉动向!但凡他有不臣之举,时刻向朝中汇报,可伐之!”
袁遗言道:“本初高见。”
或者说,他们不可能置身事外,必须要选边站队。
袁绍急忙起身,道:“承蒙兄长如此信任,弟自当尽力而为!”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袁绍道:“兄长,诸弟所言,都是为了袁家着想,弟举荐几个人,帮兄长盯住德然,咱们袁家不出手干涉他,但派人去河北任职,看着他干什么,这总行吧?难道他刘德然还怕人看不成?”
一旁的袁胤道:“若是能够钳制住刘焉,这刘氏州牧之中,就只剩下一个冀州的刘俭和青州的刘虞了,如何对付此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