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如今已经是阶下囚了,若想与许攸继续对抗,甚至将来报仇雪恨,又应该怎么办呢?
但是河北这些战将这些年跟在刘俭的身边,涵养还是足够的,许攸就算是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他们依旧都闷着头,没吭声。
蒯越蓬头垢面,披头散发,一面萎靡之色。
“哈哈哈哈!”
贾诩捋着须子,道:“一时不曾想的透。”
蒯越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人自然就是天下执掌最高权柄的刘俭、刘丞相了。
别说是你了,就是当今皇帝现在这儿要处置蒯越,也得问一问他刘丞相答不答应。
“为何?”
随后,许攸就作为向导,指引着刘俭在城池中巡视,并告知刘俭关于宛城中主要的设施都建设在哪里。
蒯越真的非常不想。
“许攸拜见丞相!”
“丞相!”
“你……”
对于许攸这种表现,刘俭倒是无所谓。
在刘俭看来,人有一些小毛病也无可厚非,这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且看刘俭身边那些战将的时候,许攸的脸上也是透漏着得意,别看他是刚刚投诚到刘俭麾下的,但是做事可一点都不低调。
刘俭微笑着没说话。
但是,蒯越还是怕死的啊。
许攸听到这儿,不由浑身一颤。
就算是在战争结束之后,大部分的百姓还是希望能够使自己的家人在战争中能够得以入土。
他只是看向贾诩,问道:“文和以为如何?”
随后,便见他使劲地点了点头道:“好,好,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嘴硬!”
刘俭不论怎么对待他,蒯越都认,毕竟他们是站在敌对方面的。但是许攸这个卑鄙小人,坑害了自己不说,如今还仗着刘俭的威势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的,甚至还拿鞭子抽打自己。
当年他当着袁绍的面挤兑曹操,刘俭也曾看到过几次。
刘俭没有再看许攸,而是走到了蒯越身边,上下打量着他,问道:“汝是何人,可报上姓名?”
如何行事是对这個国家最好的,刘俭心中有数。
“子远,多年不见,一向安好?”
他说话时口若悬河,状态极为兴奋。
他忐忑的回头看了刘俭一眼,手中的鞭子还举在半空中,但是这一下却因为刘俭的声音而胆寒没有抽下去。
随后,众人在牧署府邸转了两圈,就在这个时候,韩猛押解着蒯越来到了府邸之内。
当年,在刘俭面前直着背脊,自视甚高的许攸,如今却也只能向他卑躬屈膝,弯下背脊,认刘俭为主了。
许攸重重地哼了一声。
看着许攸这么忘我的拿着鞭子抽打蒯越,刘俭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也开始逐渐消失了。
蒯越闻言,不由哈哈大笑。
“哼!”
所以,他现在就算是自鸣得意一下,也绝不是什么过份的事情。
许攸听了刘俭的话,顿时一喜,接着便见他冲着刘俭长长作揖:“多谢刘丞相!”
刘俭入了牧署之后,来回看着府邸内的装潢与陈设,一边走一边叹道:“袁绍行事,果然奢靡,不过是一办公之所,竟然建造的如此奢华,却是不知耗费了多少心思,又耗费了多少人力。”
刘俭身后的颜良说道:“丞相在河北崇尚节俭,而袁绍行事如此奢靡,与当今朝局所倡导极为不符,此等奢华之地,理应一把火焚烧殆尽,以正风气,不知丞相意下如何?”
他急忙对刘俭作揖说道:“丞相之言甚是,是我僭越了,我有罪,我有罪,我一时气愤攻心,还请丞相不要责怪。”
故而,刘俭强制性的命人将战场上的尸体全部火化,在一定程度而言,有些使当地人有所不满,特别是南阳郡当地的乡绅,觉得刘俭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物是人非,当年都属于袁家附庸的两个人,如今一个投降,一个却是权倾朝野的丞相。
刘俭身披精甲,在赵云和夏侯兰等重将的护持下,走在宛城街道之中。
这个世界上,谁又不贪生呢?
但是,刘俭却没有闲心去体谅这些人的心情。
当下,便听蒯越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袁绍牧署,虽然奢华,然皆聚集民力所建,若因奢华而焚毁,乃伤毁民力之举,只需引以为戒即可!”
这老小子,未免太过分了!
一边抽,他口中一边大喝道:“你这贼子,卑鄙小人,也没想到你能有今天吧?我让你阴险,我让你狡诈,我让你害人。”
他手中的鞭子也越抽越用力了。
“啪……“
看着许攸口若悬河的给自家人吹嘘,以文丑等为首的几名河北战将不由勃然大怒。
我等奋勇拼杀一夜,拿下了宛城,将士们损伤甚多……
毕竟,当年他和许攸在雒阳的时候,也曾多有相见,这个人一向是没什么眼力见的。
所以刚才许攸其实已经做出了很多让刘俭觉得逾越的事。
啪!
啪!
那一声声鞭子的清脆响声,不但抽在了蒯越的身上,也抽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
若是你许攸自己一个人邀功也就算了,你族中之人还有你手下人不过奉命行事,伱居然还替他们邀功?
你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他就是这么一个没有眼色的人,你能让他怎样?改是改不好的。
刘俭自觉心胸还是比较宽广的,许攸要嘚瑟,那就让他嘚瑟一下。
随着一声叫喊,刘俭转过了头,看到的正是许攸急匆匆的向他走了过来。
刘俭听赵云这么说,很是欣慰。
“子龙真乃是忠义之臣啊。”
蒯越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即刻心中想通了。
“刘丞相,某自知有罪,羞愧无地,今日被丞相所擒,心服口服,今想向丞相投降归顺,还请丞相见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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