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刘焉死后,他和他的几個兄长让袁遗一顿收拾,打的兵马四散,朝不保夕。
如今,刘焉所剩下的这几个儿子,只剩下刘璋一个人。
“慌什么?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不必慌张!”
不过既然是刘焉的儿子,想来对于昔日那些跟随刘焉进入益州的东州士来说,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他哭丧着脸扑到了刘俭的面前,冲着刘俭一个劲儿的拱手作揖,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俭和他的父亲刘焉乃是故交,两个人当时一起在汉灵帝刘宏那里推行了废史立牧。
只见袁遗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笑容……似哭一般的笑容。
在这种情况下,刘璋他们怎么能甘心在这儿生活一辈子呢?
这些年来,刘璋接受了不小的打击,首先就是他的几个哥哥在南中因为忧愁,又或是因为水土不服,又或是因为南中的各种毒瘴而先后去世。
马超所率领着一众凉州军是在半道上对费观不停地加以吼叫,并用一些凶戾的话语威胁他,使费观的心在不断地扑通扑通的跳。
成都城中的百姓听闻朝廷的大军来了,却没有人想要上城支持守军防御,百姓们都躲在家中不愿出门,他们并不想掺和袁遗与刘俭之间的战争,他们对于袁家的统治也没有什么所留恋的。
“主公啊!那刘德然已经在成都城外布置了大量的兵马,准备随时攻城!”
于是,刘俭便同意了,让刘璋率领他的少部分人马向着成都来。
张松斜眼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王兄,主公已无力守城,你我当早做安排。”
袁遗,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不说兵力,不说士气,不说城防,他单纯的已经失去了心气和决心,完全就是一头待宰的豚!
这样的人,如何还能翻盘?
走了出去之后,王累扬天长叹口气,脸上流下了眼泪。
袁遗在这种时刻,也没有足够的能力能够振奋成都中人的士气,各大豪强也不愿意继续为他出人出兵。
“主公,形势危急,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如今,袁宠已经是朝廷的侍中了。
太没有礼貌了!你看看把人家给吓成了什么样!?
最后,他好言宽慰费观,然后又把吴懿的人找来,让他们一起作陪,并安排酒食,为费观压惊。
张松和王累彼此互相看了看,皆是长叹口气。
张松淡淡道:“我什么意思,公自然知晓,何必多问?”
按道理来说,现在刘璋出不出现,对局势影响都不大。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反正成都早晚都被朝廷拿下来。
所有的人也都不在拥护他们了。
而袁遗这边所能派出的将领,目前实在有限。
让他在南中组织兵将,联合当地的部落,发展自己的势力,打回益州腹地……说实话他没这个能耐,他也没有这个号召力。
“成都的四门现在到处都是朝廷的兵将!”
像费观这样的人物归降,对于刘俭来说都是意料之中的事,益州现在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人有能力会愿意与朝廷继续对抗了,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决心支持他们与自己对抗。
袁遗听了这话,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伸手从桌案上的砚台之中拿起了笔,颤巍巍的在纸上写起了字。
可以说,刘俭是刘璋心中的大偶像,在刘璋看来,汉室宗亲刘俭的到来,给了他人生的希望,带给他无限的光明。
等他到了刘俭面前的时候,他那些所谓的名士尊严早就已经消失殆尽了。
他只能派遣益州名士费观,率领兵马前去绵竹驻扎防守。
于是,刘俭立刻板着脸对着马超进行了一番严厉的批评。
先前随他的父亲刘焉进入了益州,成为了州牧的儿子,本来应该过着一方土豪的的生活。
南中是荒芜之地,就算是他们的地位不变,但是在那个地方是要条件没条件,要生活保障没生活保障,要生活质量也没有生活质量……到处都是野兽,到处都是毒障!
但是他的手却控制不住的不停的哆嗦着。
这些人先前都是朝廷的亲贵,也都是望族,他们年轻时在中原享受过了很大的优渥生活,后来到了蜀中,也都是锦衣玉食。
此时此刻,刘俭和袁宠一起站在成都的城门之外。
“宠儿,一会见了你叔父,好好劝劝他,袁家虽然有罪,然不必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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