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娘见云夭如此,拉了拉方氏的衣袖,方氏也因云夭的大胆而有些不知所措,整张脸烧得通红,但又觉得云夭所说不假,她毕竟是做娘的人了,哪里不知道云夭说的那些话真的不能再真了,所以也愿意试试,毕竟云夭说了,不会卖的便宜,若是如此,自家的日子定然不会那么难过了。
咬了咬牙,方氏豁出去了,“好,既然东家这么说了,那小妇人一定尽力。”
云夭很满意,又说了些注意事项和布料,这才离开回了云王府。
接下来也没什么需要理会的了,张掌柜若是连这些事都做不了,那她也需要换掌柜了。
半月一晃而过,期间风平浪静,云水瑶来了几次,送了不少小东西,荷包帕子璎珞之类的,不过都被云夭丢到了一旁,她真的不敢小看这些古人的智慧,十二三的年纪在现代那就是一小学生,小屁孩一个,但在古代,心智堪比现代的成年人。
宫宴那日,云夭穿了件月牙白的抹胸长裙,袖子略宽,是汉服和唐朝服饰的结合体,衣袖飘飘,裙裾飞扬,仿若仙子。
记忆中的云夭什么都不会,也没有梳发髻的记忆,所以之前云夭出府也同张晚娘学过几个简单的发髻,今日便梳了流苏髻,发间只有素淡的珠翠,与身上的衣裳相得益彰,更显素净美丽。
管家带人来开了小院的铁门,当看到云夭未曾穿上府内准备的衣裳收拾时,管家的脸色很是奇怪,尤其是这样的云夭更是将自身的容貌发挥到了极致,美得不可方物。
“管家今日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云夭淡淡说了句,唇畔的笑容浅薄,隐藏了几分讥诮。
管家微微皱眉,“大小姐为何不穿王爷准备的衣裳?您是正妻,该有的态度必须要有,不然丢的只能是王府和王爷的脸面!”看来云王爷为了毁了他,连自己的脸面也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