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几个想起来的，也没了再去传道殿的心思。
他睁开眼睛，朝着光幕看去，待看清光幕之中的景象后，神情难掩震撼。
天神学院里，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每隔数日或是十几日不等，都会有一两名挑战者，慕名自远方而来，敲响龙魂钟。
望天犼无语了，“只要让一只凡物开启灵智，就算过关，你整这么麻烦做什么？”
“走吧，不必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虽然她所处的那处空间，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但我们也不能在这里枯等三年吧。
而湖心的鱼群受到惊吓，争相朝着水底深处游去，一哄而散。
“我要教化的，原本就不止这水中游鱼，那山上的羊群，和天上的鸟儿也包含在其中。
“那白鹭吃鱼，还把鱼群给惊走了，干脆把它杀了吧。”
不管她能不能成功，一时半会都没结果，三年后再来看吧。”
眼前羸弱的鱼儿，也是轮回中的众生啊。
老者扫了眼龙魂钟旁边的光幕，微微摇头。
她左边的湖中，挤满了鱼虾等水生之物；而她的右边，则是被各式各样的走兽团团围住。
“她在做什么，难道以为这些鱼儿能听懂人语吗？”
“闻道有先后，既然我心中有道，教化众生又何妨？”
算算时间，三年之期已过，当初那位挑战者，该有结果了吧。
看着这一幕，望天犼只觉得荒诞又可笑，“你同这些凡物说话做什么，它们哪里听得懂？”
许春娘想了想，“白鹭吃鱼，是它的本性使然，就像湖中的鱼群吃浮萍一样，它没有做错什么，我又怎能因此而伤它呢？”
“第二关虽然不难，但也是有诸多限制的，要是催生出的凶物数量大于开智的灵物，或者三十年内无法让任意一只凡物开智，都算失败。”
飞过湖心的时候，它微微低头，长嘴朝着湖面上猛地一啄，就精准地啄到了一条两三寸长的小鱼。
不止是望天犼，在传道殿中看到这一幕的学子们，也是一阵无言。
鱼儿急切地跃出水面，飞鸟发出不舍的啾鸣之声，走兽们也变得躁动不安。
它两条细长的腿忽然往后蹬直了，洁白的翅膀张开，如利箭般，优雅而迅捷地朝着湖中心飞去。
随着学官和学子们陆续离去，传道殿中，又一次恢复的清静，只剩下驻守传道殿的那名老者。
第二世时，她也曾成为水中鱼，随波逐流，而后被大鱼吞噬。
便在这时，立在岸边水草上梳理羽毛的白鹭，也停止了动作，朝着湖中聚拢的游鱼看去。
毕竟已经有很多年，没人能得到山长的认可了。
“聚散离合，皆是缘法，道法自然，你等亦是自然。”
许春娘微微一笑，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离开了这方天地。
望天犼啧啧称奇，“若非我亲眼所见，绝不会相信，豺狼与牛羊共处，能够相安无事。”
“你作为望天吼，实力虽然强横，但是对道的理解，远远比不上你的实力。”
望天犼轻哼一声，不屑地道，“我本就不需要理解这些，实力够强就行了，一力破万法，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