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着,就已经回到餐厅,姜年同学同样怀着忐忑的心。
“你出去!”姜年堵在门口,又急又气脸还臊得紧,“我,我上厕所你进来干嘛。”
“会用吗。”贺佩玖看了眼验孕棒。
“会!”
姜年回得很铿锵,不会也能看懂说明又不是傻子,反正说什么都是不能让他进来的。
贺佩玖被推出洗手间,关上门还上锁。
在等结果的功夫,去倒了杯茶,或是走神,茶水都溢出来也没察觉。
“你这表情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想。”
江见月了然,“可姜年妹妹不想,她毕竟才十八岁这么年轻又在念大学,若是别的专业停学倒也没什么,可她学的舞蹈影响应该挺大的。”
“不过贺御,你真的急性了点,姜年妹妹迟早是你的,孩子也早晚会有,这么不合时宜让谁都没心理准备。”
贺佩玖哪儿有些心思听他巴拉巴拉的废话,走神的搓着指腹,紧盯着洗手间门口。
一刻钟左右,浴室里传来声音。
“七哥,你进来一下。”
江见月瞬间来了精神,“不会真怀上了吧。”
贺佩玖不做声,长吁一口迈步。
“怎么样。”问这话时,他声音都是发抖的。
一进来,小姑娘就靠洗手台边,没精打采的垂着头,问了两遍不见回答贺佩玖慌了,拖着她的小手,她刚刚洗了手,手的温度冰凉。
“年年,怎么样了。”
垂头丧气的小姑娘仰头,忽的挽唇一笑,“没有怀孕,测了几个都没有。”
“真的?”
话音里有点难掩的失落,还想着歪打正着正好呢,明儿就带着小姑娘出国领结婚证。
“真的。”姜年长吁一口,刚刚因为紧张,额头上出了层薄汗,有些发丝黏在额角,许是心里的压力没了,这会儿看着精神头都少了不少。
从洗手间出来,江见月又仔细问了问她的状况,暂时认为是:中暑!
今天室外温度不低,都发布了高温预警,几个小姐妹整个下午在外晃荡,又去看比赛,一万多的观众积压在一个空间。
……
好一晌三人才回到隔壁。
郁佼人最积极,迎上来看了看几人的表情,“真怀上了?”
“我就是中暑!”姜年气闷,晒了眼再旁躲避目光的司微醺,这人的嘴是喇叭嘛,还说了让她别乱起哄,结果。
“嗳,那挺可惜的。”
“……你可惜什么,我又不是跟跟你生孩子。”闺蜜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啊,她才十八岁,没有怀上孩子怎么能叫可惜!
“嘿嘿。”郁佼人笑着挠挠头,“我就是想看看,你跟七爷的孩子像你还是像七爷,但不管像谁肯定很好看!”
姜年露出国际微笑:我真谢谢您嘞。
有惊无险过过后就是愉快的晚餐时间,餐厅是人家的,可请来的几个私厨却是鼎鼎有名的,因为众人口味不同又怕顾此薄彼的贺佩玖才这么安排。
推杯换盏,聊天说笑,忽然有人很不识趣的说起了柳棠的绯闻。
“柳小姐,你跟战队的打野真的没谈恋爱吗,刚刚看你俩站一起还挺般配的,特别是打野的眼神,我简直可以脑补半部言情小说。”
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这么八卦多话,除了本身有八卦属性的傅小五还能有谁。
柳棠在跟卓尔说话,停下来擦了擦嘴角。
“真的没关系,他年龄比我小两岁像弟弟一样,青训的时候我指点过他两次,后来升为正式队员跟我比较亲近。”
“他们俩真没关系。”卓尔补充到,“那个打野的弟弟把棠棠当姐姐,也当半个老师,还因为一些关系迫于淫威。”
“什么迫于淫威,把我说的要吃人似的。”
柳棠拍了下卓尔,好闺蜜之前的说笑打闹,说笑完去端柠檬水冷不丁的跟燕薄询目光撞在一起。
他今天穿的特别休闲,白t搭浅色系休闲裤,骨干的手腕上有条月光石的手链,衬着他的白皙的肌肤不显女气反而越发雍容。
在平京城的时候,因为听到云乔爬床的事,柳棠暗自怄了好几天,一想到燕薄询可能脏了眼睛,又或者云乔可能用脏手碰了燕薄询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要说啥占有欲夸张了点,你心目中清风霁月般的男人,被个恶心的东西给碰了,看了肯定不是滋味啊。
当时柳棠就暗暗发誓,不暗恋燕薄询了,管他是不是帮过自己,是不是出场的时候跟天神一样,是不是好看得万般不及他也不暗恋了。
可是吧,在回京的当天,飞机落地后跟家里报平安,发现好友添加栏里有个红点的1。
再没任何心里准备的情况下点进去,在好友添加信息里贺然写着三个字。
打点滴去了,求婚后半段明天补上。
七爷再次刷新秀恩爱天花板
这一段风格,是下一本姊妹篇的风格,可以提前感受下,就柳棠和四爷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