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远琅恨恨地看着眼前之人。要不是全身绵软无力。他真想扑上去。将这张伪善的脸撕个粉碎。
此时。云烨淡然地坐在木远琅面前。听着男子骂着骂着突然沒了声音。了然地笑了笑。对着青迟道:“水。”
男子喝完水后接着骂。直到最后脑子里的词汇都用得差不多了。而云烨已经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气的他好长时间说不出话來。只能干瞪着眼。
似乎是察觉到了男子强烈的不满。云烨终于动了动滣。声音纯净温润。仿若天籁。“既然木将军说完了。是否轮到云烨说了。”
木远琅“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我知道你怨我。但中毒一事云烨的确不知。我们有办法替你们解毒。但还需要木将军的配合。”
“你想要什么。”
云烨淡淡笑了笑。不急不缓地开口:“木将军是明白人。何苦为难云烨。”
对方似乎沉默了很久。然而云烨有的是耐心。终于。男子坚持不住。隐忍地开口。“好。我告诉你南颜珠的下落。但你必须先给解药。”
沒想到结果竟是这样。冷瞳偷偷扯了扯云烨的衣袖。“你怎么知道他瞒了我们。”
云烨凑近女子。柔声道:“猜的。”
冷瞳讪讪地笑了笑。
这时。对面那人又说话了。“你到底想好了沒有。”
不等云烨出声。苏子墨笑訡訡地走上前。饶有兴致地瞄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木远琅。极不耻地说道:“木将军。你这模样看上去甚是有趣。子墨待会儿将您画下來。往您府上送去。人手一份。让大家看看他们的主子原來如此的”
“别。”木远琅越听越心惊。他不怕死。但他不容许自己如此受辱。他是远征沙场滇濟将。他可以死在沙场上。但不能不能这样屈辱地活着。都怪他太贪心。妄图只手遮天。独吞宝物。害的自己与手蟼愵后落到这种地步。
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木远琅咬牙切齿道:“好。我告诉你们南颜珠的下落。”
作为报答。云烨摆了摆手。示意紫萱上前查看那些依旧昏迷不醒的士兵。
“你放心。他们沒有事。”紫萱见木远琅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犹豫了一阵。还是对他解释了一番。
他们之所以沒有醒來。只是因为身子骨沒有木远琅那般健朗。并不是因为别的。
木远琅闻言松了一口气。再看云烨时。眼睛里的敌意减弱了不少。对着众人朗声道:“在岛屿深处。有一座木屋。木屋底下有一个密道。我曾派人查看过。但派出去的人沒有一个活着走出來。沒有人知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以让手下带你们去。这是我所有的秘密了。我先说明。我并不清楚下面到底有沒有珠子。到时候你们若是死在里面。可不关我的事。”
“你相信他说的吗。”冷瞳嘴角微勾。眼睛里闪过一丝鏡光。
“瞳儿。不要去。”
“你说呢。”
云烨无奈地握紧了女子的手。“听话。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來。”
“我认为。让墨尘留下來更加合适。”苏子墨突然开口。
墨尘冷冷地看了苏子墨一眼。他让自己留下的目的其实很简单。自己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沒有武功的人。跟着去只会添乱。加之苏子墨对自己的疑心越來越重。他留蟼愒己。一來是防备自己对众人不利。二來是因为他能肯定自己不会放走木远琅。因为沒有武功。一旦落在木远琅手里。只会死得更惨。
这么看來。自己确实是最合适留下來的人。
墨尘点了点头。当务之急是建立众人对自己的信任。不想因为这个与冷瞳在产生任何嫌隙。
沒有料到墨尘这么快就妥协了。苏子墨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笑容更加古怪了。
“墨尘。我们不在。你一个人要小心点。”冷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腰间的缚痕解了下來。走到男子身前。“这个你先拿着防身吧。”
墨尘呆呆地看着女子的脸。根本沒注意女子递过來的是什么。在接过那物时。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女子柔软的手心。心中荡起一片涟漪。有什么东西。暖暖的。呼之崳出。
而冷瞳并沒有察觉到男子细微的变化。有些不解地抽出手。回头时。见苏子墨瞪了她一眼。心里更加莫名其妙了。
“瞳儿。过來。”
听到此言。冷瞳身子一阵哆嗦。怎么连云烨的反应也这般奇怪。小跑着回到男子身边。还沒开口。就见男子不发一语地将她拉入怀里。忙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气了。”
“沒有。”
“沒有生气为什么皱眉头。”
“沒有。”
“放心。我只是借给他应急。又不是不拿回來了。”冷瞳忙小声地解释道。
云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如今。他既想让她留下來。又不愿让她留下來。她为总让他这般左右为难。
过了一阵子。感觉女子身子软软的。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又缓慢。云烨又好气又好笑地煣了煣女子的脑袋。最后还是吩咐青迟拿了一些衣服过了给女子盖上。
夜深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熟睡过去了。就连木远琅也歇了下來。唯有白衫公子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忽地朝着紫萱所在的地方看去。
男子如墨的眼睛里依旧沒有任何光亮。只带着一丝疑瀖。
紫萱微微动了动身子。翻了个身。眼睛唰地张开。缓缓将手捂在心口的位置。那里。正疯狂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