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于酒杯里下毒!”流光怒言。
苏子墨充耳不闻,坐在石凳上,亲手斟了两杯酒,举起其中一杯,一饮而尽,“云兄,请。”
云烨脚步轻移,坐在苏子墨的对面,从容地举起一杯酒,浅啄了一口,随即,也是一饮而尽。
“好!”苏子墨扬眉一笑,挥了挥手,让他的手下全部退下,端起酒壶将杯子斟满。
云烨无言地拿过酒壶。
“云兄,瞳儿是不是就在屋内?唤她出来可好?”
云烨淡笑看着眼前的紫衫公子,并不看手里的酒壶,酒水迎着内壁恰到好处地填满整个酒杯,一滴不漏,“她累了,现已经睡下了。”
苏子墨似笑非笑地看着男子饮下杯里的酒,“是吗?可是我见这房内灯火通明,瞳儿睡觉难道不熄灯?”
苏子墨站起身子,摇着折扇向房门走去。
流光与青迟俱是一惊。
就在苏子墨触上房门的瞬间,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地掌风袭来,苏子墨握着折扇反手迎上。
“啪嗒!”
苏子墨看了一眼地面上震碎的酒杯,对着依然坐在原地的白衣男子笑道:“云兄这是何意?”
云烨淡笑着收手,起身慢慢地朝着苏子墨走近,“瞳儿现在不方便见人。”
“哦?这是为何?”苏子墨虽是这样问着,手却已经快速地向门框伸去。
“哗啦。”门开了。
苏子墨怔了怔,看着面前的女子。
冷瞳打开门后,冷冷地看了苏子墨一眼,“有事?”
苏子墨微微扫视了一眼房间,里面除了有一个巨大的浴桶外,并无其他异状,心下略感诧异。
此时,冷瞳头发**的,衣衫不整地倚于门边,只见她对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流光和青迟说道,“你们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是不是该走了?”
很明显,女子的声音听上去非常不悦。
流光尴尬地转开头,拉上同样尴尬的青迟跑去好远的地方数星星
苏子墨后退两步,朝着冷瞳拱拱手,“抱歉,子墨失礼了。”
直到苏子墨走远,冷瞳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云烨正蹙眉看着自己,冷瞳微微撇开脸,嘴里嚷葌惻“你不许进来!”,随后“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冷瞳两步并做一步,快速地将水里的女子抓起来,还好,还没被淹死
冷瞳撤去贴在女子鼻间的药贴,说真的,这人这样都没被捂死,命真是够硬的
“瞳儿”门外传来男子无奈的轻叹。
“怎么了?”
“时间已经够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稍等片刻。”冷瞳七手八脚地帮女子穿好衣服,将她收拾地严严实实的。
一开门,看着男子微蹙的眉头,冷瞳这才想起来,自己浑身浉透,头发上还滴着水珠,不由尴尬地垂下头,看着云烨的锦靴,支支吾吾地开口,“云烨我”
只听到上方传来一声轻叹,随即,身上一暖,冷瞳抬起头。
云烨将外衫妥下来披在女子身上,“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他这是生气了?
冷瞳微微一愣,看着男子近在咫尺的脸,“云烨,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皱眉?”
“没有。”
冷瞳好笑地看着男子越皱越深的眉头,听见他低低地开口。
“瞳儿,我要为她运功苾毒了。”很明显,男子是在对她下逐客令。
冷瞳笑容凝固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