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本来打败我,其实我要谢谢,如果没有这次的新人试炼,我也不想对出手,但是现在我不想让活下去了。”带着一丝复杂的微笑司炀看着秦川说道。
秦川缓缓转身,丝毫不紧张,看着司炀:“觉得能杀得了我?”
“我杀不了,但我还是要杀,我可以让能杀得了的人杀,怎么,觉得我会傻的亲自动手。”司炀看着秦川的目光带着一丝狠厉。
“那觉得我会想不到会找人杀我吗?”秦川笑着看着司炀。
“当然能想到,但是就算是想到了那又如何,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吗?其实我可以不杀。”司炀看着秦川眼神一转。
秦川让他丢尽了脸,丢了面子,这对于司炀来说是巨大的耻辱,他就算是杀秦川之前也要让秦川在他面前将那份他丢掉的尊严还回来。
“哦,说说怎么可以不杀我。”秦川现在很轻松,真的很轻松。
司炀看到秦川此时那淡定的样子就不舒服,他想看到秦川惶恐不安的样子。
“给我跪下。”司炀平静的说道。
秦川笑了,开始微笑,接着笑出了声音,后来小声更大了,但是那笑声让司炀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笑声中有着豪放,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屑,嘲笑,那种感觉让饲养自己都觉得自己根本不配让秦川跪。
“就这种货色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秦川嘲讽的眼神让司炀脸色黑的如锅底。
越是这样,司炀就越想看到秦川臣服在他面前的样子。
“钱长老!”司炀唤了一声。
那个之前被秦川判断出要对自己出手的中年男人,也是这一次带队的两个长老之一的男人从一处阴影中走了出来。
秦川看到这个钱长老一点也不奇怪,这份淡定让这个钱长老也是有点惊讶,至少这份镇定功夫了不得。
“把钱长老叫来,觉得钱长老会杀我?”秦川看着司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