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府中,府中赏月的众人早已散去,只留下母亲身着貂皮大衣还在等待自己,花梨木做的大圆桌上放着一块众人特意留下的月饼和少许瓜果点心。
看到女儿回来,王夫人皱眉佯怒:你这死妮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有了情郎忘了爹娘是吧?你这还没嫁人呢。
哎呀母亲,你说什么呢?王湘君红着脸快步上前捂住母亲的嘴。
你说我说什么?在外面玩也不注意时辰,你爹和兄长们明日还有事要忙,这天气也只有我才会在这冷风中等你,是不是被男人动手动脚了?
没有,林公子很注重礼节的。
还没有,我让家中护卫盯着你们呢,你忘了?那匹马还是我特意让人放的,不然那个傻小子恐怕走遍整条街还是不敢拉一下你的手。
啊,母亲,你怎么这样?这么希望我赶紧嫁出去吗?王湘君扑到母亲怀里撒娇道。
哼,母亲是为了考研那男子的心性,见微知著,看他会不会保护女子。但没想到那小子得寸进尺,你们牵着手走了整条街还不够,又把你人抱到马背上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王夫人挪揄道:回来进门时还特意绷着个脸,一看就知道今晚在外面过得很是如意,还指望瞒过我?
哪有?君儿娇声道。
说,跑去哪了,他对你做什么了?
就去了一颗大银杏树那,没做什么
王夫人照着王湘君屁股拍了两下,引起微波阵阵:好啊,现在学会撒谎了是吧,说不说?说不说?
王湘君吃痛,捂着屁股挣扎着站了出来:母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打我屁股?
谁让你不说实话。王夫人嗔怒道:快说。
就是清泉对我说他喜欢我,然后就把我抱住了。再没干别的。王湘君害羞的扭捏说道,没敢把自己回抱情郎的事情告诉王夫人。
他竟然还抱你了,那你就让他抱着。女儿家要守礼法,不能让人看轻了。你这孩子,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以后还不被他吃的死死的。到时候人家打你骂你,纳了妾不理你,你就只能整天在家以泪洗面,回娘家哭鼻子。你这孩子,真是气死我了。不行,你俩不能在一起了。王夫人对自己女儿这么容易就被人抱了,心生不满,不争气的东西,被个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嗔道。
哎呀,娘,我反抗了的。
嗯,然后他松开了?
没,他很用力,我拗不过他。
岂有此理,胆敢平白污我女儿清白,当我女儿是那种不知廉耻的随便女子吗,我这就让下人出去打他一顿逐出京城。
不行,娘,你不准这样。而且清泉很是在意礼节的,后面我让他松开就松开了的。
王湘君着急道。
女儿啊,为娘怎么嘱咐你的,你是全忘了。我不是说了吗?这次顶多让他牵个手,好好的处一段时间,摸摸他的本性,要吊着他,女子随随便便稀里糊涂的就全交给他了,会让男子认为你是个浪荡的女人,不自觉地看轻,以后嫁过去会让人看轻拿捏的。你婚前越是不让他得到,到时候成亲后他就待你越好。
谁全都交给他了,我就让人抱了一下,娘亲,你怎么这么说女儿?羞死人了。王湘君捂着红透的小脸,跺脚道。
好好好,娘亲不让人逐他出京了。你给我把这月饼吃了,回房反省去。不要怪娘亲说的话重,娘亲是为你好。明天派人打探的消息应该就回来了,娘亲那时候再跟你好好说说。
知道了,女儿明白,这就回房。王淑君乖巧点头道,轻迈莲步走向闺房。
把月饼带着。王夫人嗔道:怎么有了心上人,为娘的话都只听一半了?
哪有君儿走回桌边,拿起盛着月饼的盘子走向了房间。
回到闺房内,把盛着月饼的盘子放在桌上,坐在了梳妆台前。抬眼望向铜镜,打量着里面女子精致的容颜。镜中女子长着一张白如羊脂的细腻鹅蛋脸,眉如翠羽又似远山桃花眼勾人夺魄,现今眉眼含春更显美丽,乌黑顺滑的头发上插着金簪玉钗鼻直而挺,樱桃小嘴,五官秀丽带着书香气,身着墨绿裙衫,外面披着一层貂皮批肩,裙衫中隐约能看出两个团儿那倒扣玉碗般的轮廓。往下看去,纤腰盈盈一握,腰下的臀儿曲线圆满,修长的腿儿如同两个玉柱又长又直,紧绷有力没有丝毫赘肉,身段儿婀娜,线条优美。这么好看的身体抱在怀中着的感觉一定很是舒服吧,难怪清泉一直不舍的放开。王湘君俏脸一红,又想起了情郎做的诗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竟是感到浑身发热,仿佛又被那登徒子抱在了怀中策马疾走,背靠着男子火热的胸膛厚重的鼻息又回荡在耳边,又仿佛情郎的一双大手正环抱在自己腰际,继而不老实的想要全身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