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能这般淡漠？
可是她送到秋慧娴面前的这副刺绣却流露出十足的不安分来。
细柳连忙收敛神色，更加恭敬温顺，“没，奴婢这就退下。”
是不是要再见一面，彻底解决？
秋慧娴微笑着问：“还有事吗？”
沉思片刻，秋慧娴将书一把丢过去，侧身躺下。
崔嬷嬷低头：“老奴知道轻重，小姐放心。”
秋慧娴淡道：“她手里有些东西，让人看到了不好。”
在秋家待了一阵子后，秋慧娴回了凉国公府。
另一个姑娘便退下了。
这个姑娘叫做细柳。
她面容平静，实则心中却有些烦躁。
这种事情，就算不是大惊失色，也至少是惶惶不安的。
要是再搞出什么来，自己没有这么及时发现，让旁人知道了……就她和季宏宇曾经的关系，她满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不过茵儿还有些好奇：“既然她不怀好意，为什么小姐方才和她客客气气的？”
崔嬷嬷来禀报的时候，秋慧娴已经更衣准备就寝，问了几句细节，又交代道：“跟过细柳的那个婢女仔细地查问一下。”
“是。”
但那会儿正好谢焕欢欢喜喜跑来找秋慧娴说话，被打断了。
如非秋慧娴确定自己没动过手，都要怀疑是自己绣的。
醒来时，嬷嬷又带着那两个姑娘来说话。
现在的季宏宇，每一次出现对她都是一种打扰，可季宏宇似乎不明白。
秋慧娴漫不经心地问：“你是季家的人？”
但能叫秋慧娴这么说，那一定是细柳有什么问题。
把细柳遣退之后，转头才和崔嬷嬷交代翻脸？
名字是原本的名字，曾请秋慧娴赐过名。
故而听到秋灵韵说出季宏宇那番话时，秋慧娴心情不是很好。
印象中，细柳和另外一个叫月梅的都是温顺安分的人。
回府第一件事，她还是问起谢焕。
崔嬷嬷退下之后，秋慧娴靠在榻上翻着书，实则心神都不曾在那书本之上。
她固然是聪慧的，但是到秋慧娴身边的日子还不长，因此无法理解，那“不怀好意”到底是为什么事情。
她微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烛火跳跃，心生烦意。
夜半，秋慧娴睡意朦胧之间，只觉一只手探入衣下，那粗粝又冰凉的感觉，叫她猛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世子？”
“她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派到别处去吧。”
茵儿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如此，奴婢学会了。”
管事回：“小公子今日和国公爷在一起，方才一起出去访友了，说是让夫人不必担心。”
晚上便传出细柳手脚不干净的事情来，崔嬷嬷带人去查看，人赃并获。
“取夫人的便利，越快越好。”
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小姐？”
“原来如此。”秋慧娴淡淡地笑着，眼底却毫无温度。
“等她以为一切稳妥，放松警惕的时候才好动手解决。”
秋慧娴把当初的赠礼都整理了还给季家。
秋慧娴笑了笑，心想自家这公公越是年纪大，越是孩子心性，和谢焕混在一起都能玩的昏天黑地，也可见他老人家对孩子的疼爱。
茵儿愣了愣。
“是我。”
谢长羽低沉地应了一声，指掌游移：“进城办点事，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