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柔和，让人舒适。
“所以世子这是在指点？”
而先前挂着青砖的绳子已经断裂。
秋慧娴步履款款到了谢长羽面前，习惯性地要屈膝。
但看谢长羽那样“指点”弟妹，把人都指点的爬不起身，还有四叔和其他男丁，也被他的气势震慑的瑟缩，秋慧娴直接打消念头。
秋慧娴温声安抚道：“不是什么大事，你下去吧。”
谢长羽还在原地坐着，单手支着额头，看着不远处的枯枝，眉心微耸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这难道不是体罚吗？
秋慧娴不由地又吸了口气。
秋慧娴不在这个这个话题上与秋灵韵打转，接下去都是边走边说了一些府上要注意的事情，等将秋灵韵送回院子，又去看了看秋明杰，天彻底黑了。
等秋慧娴跟上之后，有意识地放慢了前行的速度。
秋慧娴连忙去扶，只感觉面前“嗖”一下飞过去什么东西，又是哐当一声。
“都是为了家里和弟弟，和我，不然姐姐不必受这些委屈的。”秋灵韵吸着鼻子，“姐姐——”
至于她是不是受了大委屈，实在是……和秋灵韵不知如何解释了。
快到秋慧娴根本没看清楚。
半扶着秋灵韵走远了一些之后，秋慧娴问她：“怎么回事？”
一番折腾茶水都凉了吧？
“小姐来了。”
“我们真的就是客气话啊。谁知道他当真了，当场就要指点我们，然后我们又不敢拒绝，就成了姐姐刚看到的那样。”
谢长羽吩咐：“去将秋公子扶起来吧。”
没事招他干嘛？
茵儿连忙福身行礼，退到了一边。
秋慧娴：“……”
“后来我们就说也练武，然后说有时间指点我们一二。”
不远处吊着一块菱镖。
秋慧娴：“……”
“……”
“世子。”秋慧娴温婉的声音响起来，“您、走过了。”
秋灵韵“哦”了一声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说：“其实也还行，不算特别累。”
一切发生的极快。
谢长羽闻言站起身来，“那就回去。”
秋慧娴无言片刻，对谢长羽说：“我先送她们回去，世子稍等。”
“安静。”
他冷酷也沉稳，办事有铁血手腕，更雷厉风行。
他对自己儿子都和操练士兵似的，能怎么指点你们？
“不是。”
茵儿小步走到秋慧娴面前，面露歉疚，“不是奴婢不送，是奴婢真的……”
谢长羽觉得，那些起落像是水面上荡出的一层层清浅的浪花，像是四季不间断的微风，像是今日午后的阳光。
其实先前秋慧娴来见谢长羽，是想在秋府用饭的。
这些年来，好像除了对父亲、当今陛下之外，他还从未这般配合过别人的步伐速度。
谢长羽抬眸，发现自己走过了院门的位置，为自己这般走神微微皱眉。
而后若无其事转身，撩袍迈步往原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