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落在秋慧娴漂亮的蝶骨上，将她压向自己，“山梅好看吗？”
他固然认为公事为重，但对温香软玉也没什么抵抗力。
她到底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身后传来匀称绵长的呼吸声。
秋慧娴盯着看了一会儿，揣着怨念闭上了眼睛。
怎么可以在那么严肃的地方做那样的事情？
谢长羽伸出去的手默默地收了回来。
秋慧娴难以成眠。
“那你在笑什么？”
谢长羽表情淡定：“不曾。”
那般孟浪放肆，还是在书房之中……是她绝对不敢想的事情。
秋慧娴缓慢地说：“我很冷静，是夫君不冷静。”
简直——
终于要走了！
也因为听到他要走了，所以他对自己的上下其手好像都不那么让人烦躁，甚至睡迷糊的她也忘了昨晚还在生气。
不知为何，他感觉秋慧娴恨不得他马上就回营。
他还惬意？
纤白素手攀上谢长羽的肩膀，秋慧娴贴近丈夫怀中，轻声说道：“那你去吧。”
他浅浅说着话，抱紧了怀中的妻子。
秋慧娴半睡半醒，但听到那“回营”二字下意识地高兴。
秋慧娴拉了条被子搭在谢长羽的身上，而后往床内侧缩了好一段距离，裹紧被子闭上眼睛。
虽然还是一张不太有表情的脸，可秋慧娴却从他略微松动的下颚、腮线，以及弧度不如平常那般紧绷的双唇等等细节，看出谢长羽现在心情不错。
事了时她恨得牙痒痒。
“……”
正侧躺着瞅着她呢。
“你喜欢就好。”
因为她现在这样子，茵儿服侍的话一定会知道，她和谢长羽在书房里干了什么。
良好的教养却又没办法让她对谢长羽恶言相向。
谢长羽瞥了两眼，没有如同先前晚上那般非要动她，自己盖好了被子，平躺歇息。
亏得她先前看到那些铠甲、兵器、舆图，还觉得自己嫁了个多么让人敬仰的英雄人物。
谢长羽平躺着，单手枕在脑后。
“夫君？”
秋慧娴越想越气。
她昨晚都在生气，气还没怎么消。
他不是要回营吗？
他不是在说山梅吗？
贴近温存的谢长羽稍稍离开秋慧娴些许，低头看着她白皙素净的脸。
秋慧娴再一次慢慢翻了个身。
“……好。”
这语气平缓的很，却直接明白地表达了她对方才书房之事的怨念和不悦。
很是惬意。
谢长羽分辨的清楚。
谢长羽并不想说这个。
谢长羽的声音在秋慧娴的耳畔响起。
他没睡。
秋慧娴却猛然转过身来。
外面天还未亮，不到时辰。
还有一些时间可以让他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