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宏宇连连摇头，不愿承认自己脑海之中闪现出的念头，“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就是太喜欢你了阿娴，我只是太喜欢你！”
话落，秋慧娴利落地转身往外走去。
“你真的喜欢我吗？”
秋慧娴居高临下，冰冷地看着他：“你不要再发疯了。”
将军面容刚毅，单手负后。
这一字一句，都在提醒他。
季宏宇脸色煞白。
季宏宇茫然摇头。
秋慧娴说：“八年，整整八年时间，当初我见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模样，如今你还是什么模样，真的毫无变化。”
“可我终究没得选择，踏上了一条原本想都没想过的路。”
变的冷静，犀利，坚韧……
“你可还记得，我们认识有几年了？”
“我今日来见你，与你说这最后一遍，说清楚了，从此我们也不会再见面，秋季两家恩义尽消，来日各自安好吧。”
“我也会努力长本事，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共担风雨，和你同进退，我可以的——”
除了如同秋慧娴犀利戳破的那样，寻死觅活用命威胁她来见自己一面，他还能做什么？
果真就是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模样，可悲、可笑、可怜、可耻。
“你以前不是最孝顺的吗？”
在秋慧娴走近的时候朝她伸了手。
“你说你喜欢我，你有多喜欢我？”
“可你不该拿我做理由——”
“我已经是谢夫人，此生不会和你再有任何关系，过去的事情，永远也回不去了。”
他早已配不上她了。
“我不会让她们再拦着我们。”
那一眼明明那么随意，可却如同冬日里最凌冽的寒风一般，吹的季宏宇浑身僵硬，血脉逆流。
谢长羽这一幅铠甲装扮，压迫力实在是太强了。
季宏宇被秋慧娴的一番话说的浑身发冷。
“是啊，以前不会。”秋慧娴平静地说道：“季公子，你是真的疯魔了吗？只认得我一个人，连你的亲祖母都不认得，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来，想要气死她吗？”
见那背影快要消失在门前时，季宏宇猛然间反应了过来，手脚并用爬起身，脚下踉跄地追上去，“阿娴、阿娴——”
秋慧娴一针见血的说：“你只是借机装疯卖傻，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跌倒在地的季宏宇双眸通红，怔怔地看着秋慧娴的背影。
“与我更没有任何关系！”
方才季老夫人被推倒的那一瞬，秋慧娴分明看到，季宏宇眼中划过懊恼和后悔，可他还是继续说了后面那些话。
什么时候变的？
“我的确变了。”
她已经是谢夫人了。
季宏宇脸色苍白，怔怔地看着秋慧娴，“我只是喜欢你、阿娴我只是喜欢你——”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自己方才和季宏宇说的话，他又听到了多少？
方才情绪激动，好些话都是冲口而出，也不知有没有说什么引发误会的话？
秋慧娴一边回忆着，一边把手交到谢长羽掌心之中，任由他带着粗粝厚茧的手将自己的手完全包裹：“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