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哼,我一进来,就看到这裏黑气萦绕,必定害死了不少人命,你若是好的,为何不救人,既然不救人,即使没杀人,也是旁观凶手,变相杀人了,而你眼裏心裏一心只有得道,那么人命在你眼中,说不定根本无关紧要,你既然枉顾人命,对得道深有执念,那么你也别想得道了,上天也不会让你得道。”
老僧摇了摇头,“他们死于心中的幻想,我不是没劝过,只是终究比不过财色的诱惑。”
苏月:“那也不是理由,哪怕那些人被迷惑了,他们的生死也不是由这个害人的东西来决定,若是犯了事,自有他们的法律惩罚,而你们擅自做主,有想过那么失去了孩子的那些父母会有多痛苦,话不多说,看招。”
当即,苏月就拿着桃木剑,原本冲着老僧的桃木剑,突然拐弯直冲着画壁而去。
老僧原本以为冲着自己,刚摆出架势,哪知却是冲着画壁而去。
画壁裏的佳人,甚至来不及呼救,就发现画壁被毁了,而她们居然出了画壁。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居然出来了。”
“果然是鬼,就说画壁成精,怎么也不可能分裂成几十个吧,又不是想成堆的花精灵一样。”苏月忍不住吐槽道。
老僧有些楞住了,突然转身就想走,而回过神来的一群女鬼,早已愤怒的冲向老僧。
“该死的,可算能够杀了你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女鬼们怨气冲天道。
老僧哪怕法力高强,也抵不过一群怨气冲天的女鬼,而女鬼们经过这些年的吸取男人的精气,又因死前的怨气,早已化作厉鬼,只是被困与画壁中,出不得,否则早就想杀了老僧。
老僧哪怕能抵过一只女鬼,也抵不过一群厉鬼们,于是被怨气冲天的女鬼们撕成了碎片。
苏月站在一旁,有些被女鬼们的凶残吓到,谁能想到原本看起来温柔体贴的美人,竟然如此凶残可怕。
苏月忍不住想要离开,只是刚有了打算,身后就传来女鬼温柔的声音:“多谢恩公救我们出画壁,也让我们大仇得报,我们无以为谢,只能。”
苏月忙打断了女鬼们的话,“停停停,我不需要你们的报恩,我是女子,以身相许对我没用的。”
“噗呲,恩公想多了,我们当然知道恩公是女子之身了,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恩公的,这个是那臭和尚的舍利,我们想可能对恩公有些帮助吧。”女鬼将一个月牙白的舍利拿了出来。
苏月有些避之不及,死人的舍利,她有些不太想收。
女鬼像是看出来了苏月的不情愿,于是道:“恩公不要介意,臭和尚毕竟法力高深,而这世界妖精鬼怪多如鬼,这舍利还是可以对付一些妖精鬼怪的。”
苏月闻言,倒是收下了,“好吧,那我为你们送一程吧,念个往生经,已经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
女鬼们有些惊喜,“我们知道自身罪恶深重,能有恩公为我们念往生经,送我们一程,我们下地狱也能少受些苦了,多谢恩公。”
苏月有些脸红,没有多说,默默坐在地上为女鬼们念往生经,眼见女鬼们一个个被鬼差接走了,而往生经也念到了最后。
苏月忍不住嘆气,背着一身人命,终究需要下地狱,难得没有继续错下去,苏月没有上前跟鬼差攀交情,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再遇到这种事情了。
有些事情,不用说,她也猜的出来,那个老僧从一见面就虚伪的很,没有一句真话,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老僧背着一身的罪孽,显然害死了不少人命,那么不难猜出,老僧杀了女鬼们,将女鬼囚禁在画壁中,也许是为了修炼,显然他原本到了极限,却凭着画壁活到了现在。
甚至那些路过的男人也有可能是老僧吸引过来了,也许也是为了修炼吧,有些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已经无所谓了。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下山了!!!
没了障碍,苏月可算可以顺利下山了。
山下是人声鼎沸,没有妖,没有鬼。而是有人气,有人烟,最重要的是有吃的,闻着空气中飘散的食物的香气,苏月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可惜,没有钱。”
不过不用住在深山老林了真好,这么多年了,不仅没好吃的,最重要的是脱离了群体,师父也是个不爱说话的,搞得她差点不会说话了。
摸了摸肚子,好饿啊,她是不是该捉妖挣钱啊。
苏月依依不舍的路过包子摊,面条等等吃食,眼睛差点黏到那些食物上面了。
走了段路,突然发现有悬赏任务,她忙走过去,看了看,才发现是悬赏抓画皮妖的,成功抓到画皮妖,可以获得一百银两。
“一百银两?多不多啊?买个包子应该可以吧,接了。”于是苏月果断上前撕下贴在墻上的悬赏任务。
旁边有人瞧见了,立马带着人走。
苏月不慌不乱,跟着来人走。
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大宅,额,居然是衙门。
一进去,就有人等在裏面,苏月看了看坐在上面的疑是县令的人,有些迟疑不决要不要下跪。
旁边有人立马呵斥道:“见了县令大老爷,还不下跪。”
王县令立马阻止道,“不用不用,来人可是天师。”
天师?苏月立马点头,“嗯嗯嗯。”
王县令有些激动,忍不住想直接走下来,还是旁边的师爷提醒,立马端着气度道:“不知天师可以把握除了画皮妖。”
“当然可以啦。”苏月有些心虚道,其实他她也没有把握,不过再不试试,她要饿死了,出来这么久久,就没吃过东西。
“天师,那就交给你了,对了天师怎么称呼。”王县令激动道。
“贵姓苏,对了,有吃的,我饿了段时间,不吃饱,怕是没力气捉妖了。”
王县令立马道:“来人,快带苏天师下去进食。”
师爷等苏月走了,才忍不住对王县令道:“大人,您不怕是个骗子,毕竟她只是个区区小女子,如何能是尊贵的天师?”
王县令:“千万别小瞧一个区区小女子,要知道画皮妖不就是个女的,还杀了六七人呢,若不是这样,何至于需要招天师降妖,苏天师说不定真的有本事,即使没有,她若是敢骗了本官,本官可不会轻易罢休,敢以上犯下,可不是轻轻几大板子可以处理的。”
师爷笑道:“大人英明。”
且说苏月这边吃过后,便让人带她去画皮妖出没的地方,只是听说画皮妖踪迹不定,除了挖心还剥皮,而被剥皮的基本都是女子,而且还都是貌美如花的女子。
“这画皮妖挺爱美的,只是伤人命就过分了。”苏月感嘆。
“可不是吗,如今百姓们每到夜晚,都禁闭门关,不敢出门了,更是把自己的女儿都保护的严严实实,奈何还是逃不过妖怪的毒害,如今的百姓们人心惶惶,有人都有了搬家的心思。”捕快忍不住快言快语道。
“苏天师,你可要把那妖怪早点捉拿归案才是。”
苏月拍了拍手道:“知道了,带我去那些被害人的地方看看吧。”
捕快立马去禀报王县令,王县令得知立马同意:“一切但听苏天师吩咐。”
捕快领命,立马带着苏月去了那些被画皮妖关顾过的地方。
此时天将黑,打更人已经出来了,苏月跟着捕快走,还没走到目的地,罗盘已经距离振动起来。
苏月立马抛下捕快,跟着罗盘方向走,动作迅速,飞快,捕快没跟上,一下失去了苏天师的踪影,捕快立马回去禀报王县令。
此时苏月跟着罗盘很快来到一处地方,这一次不像山上那回,没有鬼打墻,苏月很快看到了画皮妖。
眼见画皮妖就要伤害前面的女子,苏月立马将罗盘扔过去,险而险之救下了无辜女子。
而无辜女子早已被吓的晕了过去。
画皮妖面色不善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天师:“你是天师?想阻止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着,画皮妖立马出手,冲着地上的女子,苏月立马举起桃木剑刺向画皮妖。
画皮妖被桃木剑伤到了手背,若不是撤回的早,怕是整个手臂都要被削了下来。
画皮妖有些不甘心,还想出手,苏月见画皮妖如此锲而不舍,只能将才得到不久的舍利,试图通过巧劲使得进入画皮妖嘴中。
画皮妖退后的快,被伤到后背,顾不得伤,忙撤退,哪怕急得要命,此时也顾不得了,只能下次再想办法出手。“该死的,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么厉害的一个天师?”
苏月见画皮妖逃了,她也追不上,于是上前把舍利捡起来,看着颜色变黑了一点的舍利,有些无语:“才打了一下,就变黑了一点,就知道那老僧的黑心舍利不好用。”
将舍利收起来,下次直接用掉算了,不光嫌弃舍利辣鸡,说到底她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死人的舍利。
此时女子悠悠转醒,看到苏月,立马后退,害怕道:“别杀我,别杀我。”
苏月没有上前,她忙展示自己的无辜,“别害怕,画皮妖已经被我打跑了,你放心,已经没事了。”
“被打跑了?你是天师?”女子呆楞道。
女子回想了一下,发现苏月确实不是画皮妖,不过她还是不敢靠近苏月,“谢谢你,救了我。这裏是哪?我怎么回去啊?”
女子这才发现这裏不是熟悉的府裏,而这边一片漆黑,让女子有些害怕的抱紧手臂,“天师,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啊,当然可以,你家在哪?”苏月没想到她还要当一回护花使者,不过一个女子孤身一人,确实危险,因此她到没有反驳。
根据女子的话,苏月带着女子走了半天,还没到,最终发现女子其实根本不认得路,于是没办法,只能借助女子的一根头发,放在罗盘上,跟着罗盘很快就找到了女子的家。
她的罗盘一如既往地厉害,就是这么一体多用,苏月忍不住为罗盘自傲起来。
“好了顺利把你送到家了,我先走了。”苏月见成功送到了,就打算离开了,结果被女子的父亲叫住。
员外原本发现女儿失踪了,正惊慌失措,立马叫人去找县令做主,另外赶紧让其他人出去找人。
正忧心忡忡时,却发现女儿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简直惊喜万分啊,甚至听了女儿说,她被天师救了,才救回了一条人命,员外顿时对天师感激涕零。
天师要走,那怎么可以,怎么能让恩公白费功夫呢,于是员外立马叫住了苏月,“天师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这些俗物酬谢天师了。”
苏月看着眼睛一盒的黄金,顿时瞪大了眼睛,“这”
员外感激不尽道:“这是一百两黄金,望天师不要嫌弃,若是不够我让人再拿点,我知道这些东西远远抵不过天师对我儿的救命之恩,只是我只有这些俗物,还望天师海纳。”
苏月忙摆手,“够了够了。”
员外立马道:“天色已晚,恩公现居何处,若是没有住处,不妨在此处住下。”若是恩公能住下,再好不过,下次画皮妖再敢前来,有恩公在,再也不需要害怕了。
苏月忙摆手:“不必了,县令有帮我找住处,我还得把画皮妖捉拿归案呢。”
“原来天师是县令大人请的啊,如此再好不过,望天师将画皮妖早日捉拿归案,还青平县一个安稳和平,不用在日日担心担忧了。”
“自然。”苏月自信道,经过此一站战,她对此有了信心,区区一个画皮妖小意思,绝对能搞定。
然后之后苏月再次遇见画皮妖,怎么也想到画皮妖不仅恢覆了伤痕,还提升了功力,这是苏月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此时苏月谢别了员外,当然那一百两黄金她没有要,不是她不想要,而是她不方便带着,于是连一块黄金都没拿,苏月内心别提多伤心多难过了。
而在员外和员外女儿心中,苏月却是留下来了光明磊落,视金钱如废土,这让他们很佩服苏月的为人。
员外有些感嘆:“可惜恩公是女子之身。”
员外的女儿不解道:“女子之身又如何,恩公一样很厉害,把画皮妖打跑了。”
员外看了女儿一样,忍不住摇头,“傻女儿,你还没明白为夫的意思,为夫感嘆恩公若是男子之身,为夫定将你许配给她,如此英雄,当值美人相配。”
员外的女儿立马脸红了,“父亲,你怎么可以如此乱说,女儿还要不要名声了。”说着,员外的女儿忍不住跑走了。
员外摇头:“我可是真的觉得可惜啊。”
此时捕快禀告了王县令,王县令顿时以为苏月敲诈了一顿吃食就跑了,此时又有员外的下人来报,员外的千金失踪了。
王县令差点没慌神,立马召集人出去寻找员外的千金,结果没多久,又有人来报,原来有个女天师横空出世,救了员外的千金。
王县令立马想到是那个失踪的苏天师,原来是他误会了苏天师啊,原来苏天师真的有能力捉到画皮妖,王县令是又兴奋又幸悻,幸好他没有冲撞苏天师,幸好他对苏天师做到了最起码的礼遇。
于是当苏月回到了衙门,顿时受到了热烈欢迎,害得苏月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此时王县令激动的上前问苏月,“苏天师,画皮妖是不是解决了,是不是再也没有了画皮妖,青平县是不是恢覆了平静。”
苏月抱歉的看了一眼王县令,“抱歉,你说的的都没有,我只是打跑了画皮妖。”
王县令闻言,顿时有些失落,不过立马兴奋起来,“还好苏天师救了员外千金一命,否则又多了一条被画皮妖害死的人命,总是苏天师功劳很大,本官相信苏天师定能彻底消灭了画皮妖。”
苏月有些尴尬:“那个,有没有休息的地方啊,我有些累了。”
“有有有,苏天师请跟我来。”有人立马道。
苏月跟着来到一处院子,那人道:“这裏是县令大人送给苏天师的院子,虽然有些大,还请苏天师不要见怪。”
“哪裏哪裏。”苏月看了看院子有些惊讶,这哪裏小了,分明挺大的啊,住她一个人绰绰有余了。
“总算可以安心休息了。”苏月感嘆道。
赶走了人后,苏月才发现外面看着干凈整洁,谁知道裏面却是蜘蛛遍布,一看就是许久不曾住过人。
苏月看着院子顿时僵住了,这么大院子,她得打扫到天亮都睡不了吧。
此时王县令派的管家,立马带着一帮下人来到苏月院子前。
“苏天师,很抱歉,一时匆忙,尚未来的及打扫院子,苏天师先去客栈住一晚吧,这边我带着人很快就打扫好的,明天你过来,保证干凈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