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一套。
盔甲身后披着红色的战袍,线条紧致质感透亮,每个关节处都有一条白色的边,整个盔甲没有雕刻任何花纹图像,看似简单无华,却给人一种珍贵的感觉
我不由的伸手想摸摸这盔甲,触手冰凉,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见我手指刚碰触到盔甲时,这盔甲里面,竟然慢慢的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影。
我吓的连忙往后退去,瞪大眼睛盯着床上的盔甲,以及盔甲里的人。
这人影似乎并不能更清晰,只能维持现在这种透明状况,并且我也没见它动弹,我小声的问道:
“你你是谁”
我的声音在墓室里不停的飘忽,最后逐渐消失,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我盯着这人影,已是满头大汗,因为我总觉得它像一个人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盔甲里的人影突然歪头冲我灿烂一笑,轻轻说道:
“向南”
随后,整个盔甲战袍包括那道人影,像是baozha了一般,瞬间变成了银色的粉末,在墓室里飘散。
把整个墓室照的雪亮一片,我就站在这粉末的中央,仿佛已经失去了自我,根本动弹不了,任由这些粉末向我身上落来。
只见这些银色粉末落到我身上后,转瞬间就消失,如雪花融化了一般。
再后来,我身体就像是一个吸尘器一样,把墓室里的所有银色粉末全都吸到了我身上,并且铺满了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仅是几个喘息间,周围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我手机掉落在地上,灯也灭了。
四周漆黑一片。
我站在原地闭眼,不停的喘着粗气,感受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盔甲里的人影,所说的话,也正是我刚刚想到的,我觉得它像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我自己
它的笑容已经它说的语气,音调,跟我是那么像
这就是我前世的墓么
想到这里,我猛的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我身上瞬间光芒大作,把整个墓室再次照亮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只见刚刚躺在床上的那个盔甲战袍,现在竟然穿到了我的身上,红色的战袍在我脖子后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银白色的盔甲如量身定做,刚好合身,发出微微的银色光芒。
就在我低头的时候,我胸前盔甲那片空白处,竟然缓缓的显出来一个青色的“南”字
“南”字上面如流光缓动,竟然是随着我的呼吸闪烁
我不可思议的抬起双手,慢慢捏紧成拳,感觉身上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还没来得及熟悉身上的这套盔甲,只听到身后两个石头人,突然“砰砰”两声碎裂,碎石四溅,刚刚还栩栩如生的两个石头人,此时已经变成两堆石头。
这时候,整个墓室也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犹如发地震一般,我看了眼这间墓室,再也没有其它东西可看。
于是果断的捡起地上手机,转身就走,刚走没几步,身上的银白色盔甲再次消失,仿佛是镶在我身体一般。
我也没时间管这些了,因为刚刚那间墓室已经塌陷,再不走,可能就要被埋在这里了。
头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舒畅我们都没看到她,也不知道她一个人跑哪儿去了,什么时间走的都不知道,我想着她瘸着腿就算跑也跑不远,就试着在附近找了找,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我皱了皱眉,这舒畅依旧是有问题的,这次再见到她,我看她还有什么借口可说。
“行了,不管她了,我们出发吧,小岛中央大树我去过。”
随后,我们四人不再耽搁,整理好随身的武器后,快步的向目的地跑去。
我自然是带头,欧阳芷彤和王晴晴两个女孩子走中间,秦勇垫后。
我们这四人小队,都不是事多的人,跑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这里还是很安静,参天大树的叶子把太阳遮住,形成很大一片yin影地,周边全是一米多高的杂草,我们四人站在树下,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恶魔牌究竟该怎么找
王晴晴这时候说道:
“我觉得恶魔牌应该也会装到救济箱里,不然在这里找到一张牌,实在是太难了。”
秦勇点头说:
“没错,而且小恶魔说在大树附近,那就是说在周围的杂草里,要不我们分头找吧”
我想了想后,皱眉说道:
“分头找可以,但是不能单独行动。”
“这样你和欧阳一组,我和王晴晴一组,你们左边,我们右边,出事了就大声喊。”
大家纷纷点头,对我的分组也没什么异议。
现在仅剩的几人里,看似对我们都没威胁,实际上都不是省油的灯。
特别是舒畅和吴刚,一个神秘无比,一个手中有我在乎的苏春晓做人质。
我和王晴晴沿着右边草丛开始寻找,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感觉自己脚下像是猜到了什么东西。
我停下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弯身捡起来后,也是心中一痛。
因为,地上掉落的,就是我当初在废楼里,送给苏春晓的紫玉。
此时紫玉已经变得暗淡无光,上面有一条很明显的裂痕,如苏春晓所说,就是上次小恶魔抓她过来,紫玉救了她一次。
但反之,紫玉救了苏春晓后,她也完全忘记了我
我把紫玉暗自装进背包里,随后继续寻找。
这时候,身后一直没吭声的王晴晴突然开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