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反射神经,控球能力都不错,打球的姿势也算优美。”我看了他一下,听到他说:“哈哈,沉醉在本大爷华丽丽的美技中了吧?”“不过……”我继续评论,“由于自恋过度,使得外表越来越像一朵凋谢的水仙花。”
“那要怎么才能改善呢?”忍足忍着笑很虚心得问道。
“你有听说过有‘返老还童’的人吗?凋谢的水仙花在怎么补救都没用了,只会浪费国家资源而已。”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你,你……”迹部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而这时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又继续去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我?我很好啊,谢谢关心啊。”我一副欠扁的笑。
“哼,没什么实力的人才会在嘴上占便宜。”他的表情解读:你网球很厉害吗,就知道逞口舌之快的臭丫头。
“可惜的是某朵水仙花不仅嘴上占不了便宜连实力也没有啊!”我继续挑衅,气死你,气死你,谁让你把我们家部长打去德国治疗了。
“你说谁没实力?”
“在说某朵水仙花啊,你这么年轻就耳背啊,看来不仅是网球不行,连耳朵也不行啊,真是可怜呢!”我一脸惋惜的摇摇头。
“好,好,我记着你了,越前幻羽。”转身:“桦地,我们走。”
“是。”
“千万别太想我啊,我怕到时你会沉醉在本小姐华丽丽的外表下啊,啊哈哈哈。”一个很欠扁的笑声回荡在立海大网球场。
真田走过来,犹豫着:“你有空去看看幸村吧?这几天虽然仍然在笑,但微笑背后的落寂是骗不了人的。”看了我一下:“那天你来找他是我看过他最开心的时候。”
“恩,我等下就去,是在东京综合医院吧?”是该去看看他了,应该快到手术的日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