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适应能力是良好的,做第一次梦的时候,魏轻轻羞愤欲死,甚至大早上的躲到了刘思思家,做第二次梦的时候,她已经再思考着到底要不要亲一下季清水了。
当然,只是在心裏面思考而已,付诸行动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早上,张阿姨打了电话回来,说媳妇生了,大人小孩都平平安安的,到时候回来给魏轻轻带喜糖,但是她还得照顾媳妇一段时间,又问魏轻轻最近吃饭怎么样,吃不吃得习惯其他人做的饭。
魏轻轻说最近都是季清水在做饭,做的挺好吃的。
张阿姨先是惊讶季清水居然会做饭,然后嘲笑了一下魏轻轻当初上烹饪课的时候,用量杯量勺做饭,最后火候没把握准,把锅烧干了烧得糊巴烂臭的糗事,听着魏轻轻恼羞成怒地说不许说,又让季清水不许笑的声音,张阿姨忍不住哈哈大笑。
但是张阿姨其实心底颇为惊讶,想当时她走的时候,两个孩子的关系一点都不和睦,没想到她离开了一段时间,两个孩子的关系都和睦了不少。
又看了一下魏轻轻照到的食物,发现都是魏轻轻喜欢吃的东西,心中也颇为妥帖舒服,甚至有些欣慰,就是感觉,她们家轻轻,终于有人陪伴了。
她虽然照顾了魏轻轻好几年,但是她毕竟只是被雇佣的保姆,有些时候确实不太方便掺和进来,和魏轻轻也存在着一些代沟,现在,有一个同龄人和魏轻轻住在一起,真正把魏轻轻放在心上关系,她还是颇感欣慰的。
在这个家裏面,好像终于不再那么死气沈沈了。
说了一会儿,为了不耽误魏轻轻上课,张阿姨挂了视频电话。
季清水本来慢慢吃着早餐,随后像是不经意间问了一句:“昨晚没想清楚的那道题想清楚了没?”
听到这个问题,魏轻轻顿时脸色微变,看了一眼季清水后,吶吶地说了一句想清楚了,只是那语气怎么听怎么样都有一股恼羞成怒的味道。
季清水有些许的不解,看着她把盘子裏面的糖心蛋当仇人一样戳戳戳,脸色通红,完全不敢看她的模样,手指也轻轻捏了捏筷子,若有所思。
她想起那天,魏轻轻说自己做了一个梦,而其实,她也做了一个梦。
魏轻轻好像还知道一些她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她本来不应该知道,心中不由的生出了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
其实,她昨晚又做了一个梦有关的梦,而魏轻轻的反应……
信息素的匹配度过高,是否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影响呢?
季清水抿了一口牛奶,思及昨晚做到的那个梦,她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大概是昨晚教魏轻轻的时候,被那个小傻瓜气到了,一道题怎么讲,遇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就不会了,晚上的时候,就做了那样的一个梦。
错一道题亲一下,要是同一种类型的题再做错,就……打屁股。
晚上补课的时候恨的牙痒痒的时候的想法,在梦裏面通通变为了现实,想起梦裏的魏轻轻被她亲得面红耳赤,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的模样。
季清水的脸也开始微微发热,为那过分冷白的皮肤平添了几分鲜活与烟火气,似乎带上了一股看上一眼,就能让人面红耳赤的缠绵之意。
事实上,魏轻轻的确是想到了梦裏自己一直做错题目,一直做错题目,然后被亲到发蒙的那一刻,听到季清水提起来昨天晚上补习的事情,一下子就感觉不好了。
甚至于,都有些不敢看季清水,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季清水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梦。
一个人默默无能狂怒了一会儿,把无辜的糖心蛋戳地蛋黄流了出来,沾满了所有的蛋清,顿时又感觉心疼了,啊呜一口吃掉了所剩不多的蛋黄。
***
不过,让她松了口气的事情是,后来的几天晚上,她终于再没有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了。
下个星期一二,又是紧张的月考,也是检验这段时间魏轻轻学习成果的时间。
老实说,魏轻轻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段时间,她挺努力的,也感觉自己获得了肉眼可见的进步,而且还在小徒弟面前夸下了海口,要是这一次,数学和物理还不及格的话,那真是没天理了。
离月考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学习的也越来越紧张,平时听课的时候也更认真,下了课了也不像以前一样睡觉或者到处乱窜了,要么刷刷题,要么让季清水给她讲一讲方才没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