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轻楞楞的看着方才被丝带缠绕住的双手,一脸虚脱地趴在柔软的床上,眼角还残余着生理性的眼泪。
一旁,明明也被她咬了一口的季清水却生龙活虎地给她端了杯牛奶,现在还递到了她面前。
魏轻轻看着那张漂亮的脸,想到刚才季清水对她做的事情,不是很清醒的脑子,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她回忆了一下,之前她感觉季清水生气了,她后来就以累了为借口,强迫着季清水一起来了酒店。
是的,强迫,季清水一开始并不同意带她一起来,说孤a寡o的,对她不好,最后还是她嘤嘤嘤逼着季清水来的。
她的本意就是再和季清水互相标记一次,在分开之前。
也直接地表示自己对季清水才是真心的,让季清水安心,虽然这是她之前就有的打算,但是真的完成了以后,魏轻轻总是感觉有哪裏不对。
开始的时候,季清水可是一直拒绝来着,当时还一直劝她想清楚,两次临时标记不算什么,三次标记,她们就会互相产生依赖感了,以后要是她不喜欢她了也离不开她。
魏轻轻听着听着,当时就怒了,后来,她就胆大包天的把人按在了床上,咬了一口,还伸着脖子过去,硬生生的逼着季清水也她咬了一口。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后来她被咬得全身发软,季清水这个家伙,这个家伙立马就变了一副脸色,居然胆大包天的拿一旁的丝带缠住了她的手。
魏轻轻咬了咬唇,顿时就倒吸了一口气。
她发现自己的唇居然被季清水弄得居然有些麻,顿时更生气了。
好过分啊,怎么能绑住她的手,她只是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而已,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之前还拒绝她来着。
可恶。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套路了,该死的,什么不愿意,恐怕都是为了引她上钩吧!
是装的吧,都是装的吧。
魏轻轻看着自己刚才被丝带绑过的手腕,上面残留着些许的红痕,不疼,但是却昭示着当时的她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耳根子一红,揉着手腕,希望那红痕尽早消失掉。
“疼不疼?”季清水走过来,将牛奶放到了桌子上,她素来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红,桃花眼间,尽是愉悦和满足。
那脸上的红,是因为她而染上的颜色。
魏轻轻望着那分外动人的颜色,目光一顿,随后哼了一声。
她扭过头,不看季清水,心裏面尽是懊悔和羞愤,怎么能因为她好看就差一点原谅她呢,该死的,差一点就要被美色迷惑了。
才不要原谅,刚刚对她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居然趁她没力气的时候绑住了她的手,还那样用力的亲她。
虽然当时她也感觉到了舒服,但是,这个行为就是很过分啦,她也想做(bushi)。
一定要让她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季清水也知道自己刚才过分了,实在是刚刚的魏轻轻太过于主动,她一下子没有忍住。
“对不起,刚刚是我太过分了。”她俯下身,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望着那皓白的手腕上可怜的红痕,眼神暗了暗。
魏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懒得搭理她,很生气的样子。
季清水轻轻笑了笑,手指在那显眼的红痕上摩擦了几下。
那时候,她的女孩宛如一个小羔羊,就那样把自己的腺体暴露在了她的面前,还不断的强调着对她的喜欢。
在欲望的驱使之下,她终究是没有忍住,在女孩下意识的推拒她之时,拿过床头上系着的丝带,缠上了女孩的手腕。
好像是过分了一些,轻轻生气了。
魏轻轻听着她那愉悦的笑声,顿时就炸了,她猛地从床上乆起来,看着不知悔改,居然还笑得开心的季清水,一下子就将人扑到了床上。
想了想,她拾起刚刚被她扔到一旁的丝带,在季清水有些惊讶的目光下,也缠住了她的手。
季清水很配合,不像她,当时只是被腺体结合的快.感支配所以才完全没有力气反抗,现在的季清水是完全清醒的状态。
少女乌压压的长发铺落在洁白的床上,白皙的面容比最为纯凈的的雪还要来的洁白,脸颊的红,又像是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那皓白的手腕被她用丝带缠绕着,举在头顶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水淋淋的望着她,含着深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