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只是随便哄我。”他道。
“没有哄你,我保证!”她回道。
“还记得我要你记住的话吗?”他又问道。
她颇有些无奈地点点头,“记得,如果遇到了那个叫白逐云的男人,我有多远就会躲多远,然后一定要马上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的所在地点。”这两条,他几乎让她背了个滚瓜烂熟。
他这才有些放心地轻轻合上了眸子,只是临睡前,还是拉住了夏欢欢的手,就像是某种依赖一般。
当陆小蓉走进病房的时候,就看到君子言躺在沙发上,沉沉地睡着,而夏欢欢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目光柔和的凝望着君子言的睡颜,夏欢欢的左手被君子言握着,而她右手,正轻轻地抚着他的刘海,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他额头一侧那浅浅的疤痕。
陆小蓉只觉得心脏砰砰地跳动着,他们之间的那种依恋和爱,她可以看得明明白白。
夏欢欢听到轻微的开门声,转过头看到是陆小蓉来了,正想起身招呼,陆小蓉忙摆摆手道,“别起来了,我自个儿来。”
陆小蓉关上了门,再把买来探病的礼物找了个空地儿放了放,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夏母,这才走到了夏欢欢的身边道,“你妈还要睡多久?”电话里,她也只知道手术是成功的而已。
“估计还有2、3个小时。”夏欢欢回道。母亲手术成功,让她心安了不少。
“那伯母手术成功,多久能康复出院?”陆小蓉关心的问道。
“可能要一两个月吧,只要好好静养,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就能出院了。”夏欢欢道,而有君家的帮忙,对于母亲接下来的调养,她自然也充满着信心。
“那就好。”陆小蓉说着,又瞅瞅君子言,“我怎么感觉你结了婚后,君子言好像更粘你了?”
一提到这个,夏欢欢就忍不住地揉揉额角,“我们出去聊天吧。”几天没见小蓉,她有挺多话想要和对方说的,而这会儿,病房里睡着两个人,着实不太适合聊天。
夏欢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从君子言的手里抽出,然后对着陆小蓉比了一个“轻一点”的手势,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陆小蓉大口地喘了下气,刚才在病房里怕声音大了吵醒人,她几乎是一直憋着气的。
“对了,君子言怎么会睡在病房里啊?他昨天没睡吗?可你妈的手术不是今天早上的么。”
“不是昨天没睡,是这两天,他都几乎没睡。”夏欢欢回道。
“怎么回事,失眠吗?”陆小蓉疑惑道。
“不是,我也很难说清,”夏欢欢摇摇头,岔开话题道,“对了,你和君子辰怎么回事,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婚礼的那天,君子辰替好友喝了不少的酒,夏欢欢自然是看得明白。而且来参加婚宴的客人们,大多都是政军界的人,个个都精明得很,只怕是看得更加通透。
夏欢欢虽然自小到大,和君子辰相处的时间很少,但是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如果说子言是性格淡漠,完全把人当空气的话,那么君子辰,就是性格冰冷,会给人一种冷漠的疏离感和压迫感,就好像是完全捂不热似的。
被夏欢欢这么一问,陆小蓉素来还算厚的脸皮,倒是微微涨红了一下,脑子里又回想起了她和君子辰躺在一张床上的情景,那时候,她趴在他的身上,一直听着他的心跳声,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
于是乎,当第二天早上,陆小蓉童鞋睁开眼睛,看到君子辰那近在咫尺的俊颜后,第一反应不是尖叫,也不是抱着棉被躲到床的角落处,而是伸出两只爪子,摸摸君子辰的脸。
唔,有温度的,而且触感实在,那想来昨晚的一切,应该不是自己在做梦了!
因此,当君子辰的眼睛睁开地时候,她的爪子,还留在他的脸上。
“……早。”她讪讪地收回了爪子,打着招呼道。
那双冰冷的凤眸,在定定地注视着她片刻后,开始染上了某种温度,“早。”他的声音略有些晨起的沙哑。身体微微前倾,薄唇亲吻上了她的额头。
很浅的一个吻,不带有任何的情yu色彩,可是却让她愣住了,这个就是……早安吻吗?老天,这样的情节,她只在影视剧和中看到过。
一时之间,她愣愣地抚着额头处被他亲吻过的地方,只觉得那一处的肌肤,开始有点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