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当年的夏欢欢再横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远远不如她!
想到这里,吴星儿嘴角的笑意,更加的甜美了!
夏欢欢淡淡地应着,也没去和吴星儿说,她现在的男朋友就是君子言。反正她和吴星儿应该也不是会深交的那种,也没必要去特意和对方说这个。
车子开到了z市一家高级酒店前,夏欢欢的高中,是z市的贵族学校,自然,里面的学生,大多数都是非富则贵的,今天的李桦,夏欢欢记得,当初对方的父亲,好像是z市政府部门里的高官。
因此,今天是在这种顶级酒店里办喜酒,夏欢欢倒也不意外。
和吴星儿、孟伟一起进了酒店,夏欢欢就看到李桦和一个穿着新郎服装的男人站在一起,迎接着来客。
见到夏欢欢来了,李桦倒是热情地道,“夏欢欢,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祝你新婚美满。”夏欢欢说着,送上了自己一早就包好的红包。
因为自己的收入并不高,所以夏欢欢包了1000,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钱了,总不能让请她吃喜酒的人还亏本,至少,自己吃的,自己付账。
“谢谢。”李桦道,才准备收过红包,突然一道声音在旁响起。
“哎,这不是夏欢欢嘛,怎么红包这么薄啊,该不会里面放了支票吧。”
夏欢欢回头,只看到出声的是一个画着浓妆,打扮艳丽的女人。
对方从她的手中抽走了红包,捏了捏道,“好像不止一张呢,应该不是支票吧,不过如果是钱的话,未免也太少了。君子言不是很有钱吗?应该不至于让你就包个这么薄的红包吧!”那女人一副嘲弄神色的道。
李桦皱了皱眉头道,“戴明明,你少说几句。”
“这么了,我有说错吗?”被唤作戴明明的女人挑了挑柳眉道。
吴星儿在一旁道,“明明,夏欢欢都和君子言早就分开了,你又不是没看到现在报纸网上都是君子言和梅昕怡的新闻。”
吴星儿表面上是在帮着夏欢欢说话,但是那种话中有话的感觉,却明显是在指出,现在的夏欢欢,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夏欢欢了。
戴明明扑哧一笑,“哎呀,你说我记性怎么那么差呢,怎么就忘了君子言现在可不是和夏欢欢在一起了,也难怪,夏欢欢的红包会只有这么点了。”
说着,戴明明又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把红包塞回到了夏欢欢的手中,“哎呀,夏欢欢,可真是对不起了,既然你没和君子言在一起,想必你现在收入也不高吧,我想你不管包了多少红包,李桦都不会介意的全能大专生。”说话的时候,戴明明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刻意地让周围的人全都听到。
今天李桦邀请的客人中,有不少都是高中同学,自然,那些人也都认出了夏欢欢。此刻戴明明这么说着,不少人看着夏欢欢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不屑和幸灾乐祸。
李桦赶紧对着戴明明道,“明明,夏欢欢是我今天请的客人,你就不会少说几句吗?”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语毕,戴明明还挑衅似的看了夏欢欢一眼,扭着柳腰走入了宴会厅。
李桦有些歉意地对着夏欢欢道,“明明说话就是有些没分寸,你别放在心上。”
夏欢欢摇摇头,“没关系,我是不是和君子言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和别人无关。这个红包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子言他今天有事在b市,可能来不了了。”
李桦猛地一楞,心中突然掀起了一阵狂骇,子言?刚才夏欢欢口中的子言,是指君子言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就是说,夏欢欢根本就没和君子言分手,他们还在一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网上那些有关君子言和梅昕怡的新闻又是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李桦的脑海中,闪过了诸多疑惑。
可惜,还没等她细问,吴星儿和以前的同学聊了几句后,又走了过来,拉着夏欢欢道,“李桦,我和夏欢欢就先进去了。”
李桦扭头看着被吴星儿和夏欢欢的背影,突然有种好笑的感觉。她现在多少有点明白,吴星儿坚持要她邀请夏欢欢参加婚礼,恐怕也是为了奚落夏欢欢吧。毕竟,曾经学校里那样一个高高在上,如同公主般的存在,一下子沦落成为了灰姑娘,恐怕会让不少以前对夏欢欢又羡又嫉的人想要去狠踩几脚。
可是如果这些人发现,他们要奚落,要狠踩的人,其实依然还是公主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