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伟可是听说了,自婚礼过后,马秘书这个原本风光地市长秘书,可谓焦头烂额了。政府部门就那么点地方,他儿子得罪了君子言,被打得进医院,只不过是两天地功夫,基本上有点人脉关系的人,可都知道了。
市长甚至还把马秘书交到了办公室里,为这事儿详谈了近一个小时。详谈的内容无人知道,只不过谁都看得出,马秘书从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很。
另一面,戴明明也把怨气全出在了吴星儿的头上,“吴星儿,当初可是你说夏欢欢和君子言早就分手了,让我趁着李桦婚礼的时候,好好奚落她一下。我看,其实你真正想坑的人是我吧!”
戴明明的手上上着石膏,裹着厚厚的纱布,医生已经说了,没两个月以上的时间,这手别想好。
不过想想马磊被抬进医院的样子,戴明明又觉得自个儿还算好的了。
“我怎么知道网上说的全是假的,更何况,夏欢欢压根没对我说过,她男朋友是君子言的事儿!”吴星儿道,虽然夏欢欢有说过有男朋友,可是吴星儿那会儿,压根就不信,只以为是夏欢欢的推脱之词,更加别说往君子言的身上联想了。
可是戴明明压根就听不进吴星儿的解释,只觉得自己这么倒霉,全是拜吴星儿所赐。吴星儿在和戴明明吵了几句后,就灰溜溜地从医院出来了。
离开医院之后,吴星儿想着老公说起马秘书的事儿,再想着刚才看到戴明明的那个样子,越想越是后怕。
至于马磊现在怎么样了,吴星儿有点不敢想象了。但是马磊那天被抬着离开的样子,却还是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鼻青脸肿,狼狈万分,骨头都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根,几乎让人看不出他平时的样子。
在惴惴不安了两天后,吴星儿买了一堆礼物,提着大包小包地去敲了夏家的门。
开门的是夏梅,看见吴星儿问道,“你是……”
“是夏伯母吧,我是吴星儿,夏欢欢高中的同学。”吴星儿赶紧道。
“哦,请进。”夏梅笑笑,领着吴星儿进了屋子,“欢欢,你同学来了。”
夏欢欢正坐在客厅吃着水果,一见到吴星儿,脸沉了沉,“妈,我和她要聊几句,你先回房间行吗?”夏欢欢道。
“你们慢慢聊。”夏母进了卧室,夏欢欢冷冷地看着吴星儿,“我想,我和你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事儿,值得你提着这么多东西来我家的吧。”
吴星儿干干一笑,赶紧道,“夏欢欢,你何必这么见外呢,大家不是同学嘛,我听说你母亲才出院,所以特意买了些对病人有益的补品,希望对你母亲的身体有帮助。”说着,吴星儿趁机把手上的一堆东西搁在了茶几上。
“我母亲刚才你也见到了,她的身体,我会注意调理,这些东西,你可以拿回去了。”夏欢欢说道。
吴星儿的表情更加尴尬了,要是平时的话,以她的脾气绝对扭头就走,可是一想到夏欢欢身后所代表的君子言,吴星儿硬生生地忍住了这份冲动。
“夏欢欢,这几天我一直想向你道歉呢,那天是我不对,是我说话没了分寸,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吴星儿赔笑着道。
夏欢欢依然只是冷冷地看着吴星儿,这个在高中时期,她虽然天天见到,但是却没说过几句话的女人,那一天,当君子言没出现前,吴星儿和其他人的那些冷嘲热讽,让夏欢欢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吴星儿要那么热情地非拉她去参加李桦的婚礼。
“如果我没有和子言交往的话,今天你还会对我说这些话吗?”夏欢欢淡淡地问道。
不会,当然不会了!可是这种话,这会儿吴星儿怎么也不能说啊0当然……会了。”她讪讪地笑着回答道,只是那心虚的表情,却足以让人明白她的真实想法。
对于吴星儿,夏欢欢并不想多聊什么,于是道,“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如果你是来道歉的话,那么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这些东西,也拿回去吧。”
眼看着对方要下逐客令了,吴星儿连忙道,“那……那天的事儿,我……那个,你没对君三少说过吧。”
这个才是吴星儿最担心的,她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戴明明或者马磊。
夏欢欢还没开口,淡漠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什么话没有对我说过?”
吴星儿顿时只觉得脊背发寒,这声音……她猛地扭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君子言正从其中的一间房间里走出来,而且君子言身上穿着的居然还是——睡衣?!难道君子言是在和夏欢欢……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