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弯弯绕绕的肮脏手段，她没见过？
付蓉在她跟前演这种把戏，还真是太嫩了。
甄贞挑了挑眉，十分直接干脆地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没必要故意在话里下套，你不就是想让我觉得，韩淑云把我卖了么？”
付蓉愣了愣，似是没想到，甄贞会这般直接。
她和甄贞接触并不多，只知道甄贞出道以来都很佛系。
至于那个代言……
付蓉垂下眼睑，声音轻柔中还带了几分委屈，“我没那个意思。”
甄贞嘴角一勾，还搁这儿演呢？
她开门见山，“前些天我跟韩淑云参加的那个代言活动，那个代言原本定的是我，后来换成了韩淑云，这中间是你在助攻？”
“我哪有这本事？”
付蓉抬头，对上甄贞的审视，“我要有那操控资本的能力，我至于还混在三流圈子里混？”
“那可未必。”
甄贞从包里摸出一包烟，刚点火，又抬眼扫了付蓉，“介意吗？”
付蓉摇头，甄贞便将自己丢进沙发椅背上，指尖夹着香烟，往嘴里送。
她轻飘飘地吐出一串烟雾，声音淡漠得让付蓉心慌。
“付蓉，我知道你背后的金主是谁。”
“……”
言下之意，你金主在我这里连个屁都不是！
甄贞知道付蓉是聪明人，很多话她没必要说透。
她姿态随意中，又带了几分压迫的气势。
至于为何突然抽烟，还不就是为了装.逼？
女人抽烟，也很美很a好么？
甄贞盯着付蓉的侧脸，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