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之简直快被气到吐血!
偏偏,自己选的女人,自己就得受着。
他深吸口气,将甄贞揽着便转身,去祝老跟前道个别。
祝老得知甄贞累了,便笑着挥挥手,放了人。
奈何,还没走几步,祝天航便追了上来,因为一时情急,拉了甄贞的手腕。
霍砚之的冷眼,瞬间就扫了过去。
祝天航谄谄地收回手,淡笑道,“私下卖给我,有得商量么?”
甄贞摇头,“我是真喜欢,才会出手。而且不想花他的钱。”
“你们这虐狗的方式可真新奇!”
“……”
甄贞知道解释无用,便没再多说,“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我总觉得这把剑,有它不同寻常的地方,回头能借我细细观察一番么?”
甄贞对此,有些来兴趣了。
按理说,玉龙是祝老拿出来拍卖的。
身为祝老的独孙,他应该早就观摩过才对。
“祝老之前没给你看过?”
“爷爷也是前几天才得到它的,我只知道有这么一柄剑,并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刚刚器皿突然碎裂,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甄贞笑笑,“是有些蹊跷,不然我也不会拍它了,我觉得它有些邪门。”
“那你还拍?”
“我这人没别的喜好,什么东西邪乎,我就喜欢沾什么。我这人,趣味恶得很!”
祝天航:“……”
无语了下,祝天航又追问,“那能借我观察吗?”
“你为什么对它感兴趣?”
“我有我不可说的原因,希望你能理解。”
甄贞见他眼底透着满满的真诚,点点头,“行,等我观摩完后,电话联系你。”
她话音刚落,祝天航立马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号码给我。”
霍砚之:“……”
靠!你们当我是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