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以前那么多人没找到,姑姑同样地寻寻觅觅着,却也么找到。
可是……他却找到了。找到了他可以活下去的依仗以及……理由。就像是一直空虚到极点的身体,突然找到了可以填补的东西。
她不会知道,在找到她的那一天,夜里,他狠狠地大笑过,笑着他这样的命运,却也笑着他终究是找到了她。
“我不长笑,不过如果你想要看我笑的话,可以随时告诉我。”君子辰如是说道。
陆小蓉有点傻眼,他这是打算以后她要看他笑的时候,随时笑给她看吗?
如果这话是某个花花公子说的,陆小蓉还能一笑置之,可是现在,说这话的人是君子辰,向来和绯闻不沾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君子辰。
突然,陆小蓉咬了咬唇,鼓足了勇气问道,“君子辰,你以前有喜欢过谁吗?我的意思是,除了你的母亲、还有其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之类的。”
“没有。”他很干脆地回答道,只是下一句话,却让陆小蓉愣住了。
他说——“如果有的话,你也会是唯一的那一个。”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喜欢她?!
他曾说过,她可以把他这种奇怪的态度,当成是他对她的一见钟情,可是那时候,她在他的眼底,并没有看到喜欢的感情。
就好比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君子言看着夏欢欢的时候,是一样的专注,可是却也仅仅只是专注,而不像君子言的眼,虽然有时候是一种深沉的空洞,可是看得久了,却可以发现他眼底的那种感情。
这算是承诺吗?陆小蓉挂了电话的时候,依然感觉自己有点回不过神来,君子辰的话,从另一个意思来解释的话,那就是这辈子只喜欢她一个?!
可是——他究竟喜欢她的什么呢?!她全然不晓得!
夏欢欢又从陆小蓉的宿舍里回到了公寓中,和君子言之间的生活,又像是回到了之前的样子。他上班、下班、她在家准备婚礼的事宜,煮好了晚饭等他回来。
可是原本屋子里的那种温馨,如今却变成了一份冰冷。
就这样结婚,真的好吗?他们之间的信任,现在还剩下多少呢?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对婚期去进行讨价还价地余地了。
把身体浸在温热的水流中,浴缸中,夏欢欢半眯着眸子休憩着。今天呆在公寓里,她几乎什么事儿都没做,可偏偏到了晚上,又觉得累得很。
或许,疲惫的不是身体,而是精神。
正当夏欢欢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君子言冲进了浴室,在看到夏欢欢后,脚步猛然地顿住了,然后,像是有些松口气似的直直地站着。
“怎么了?”夏欢欢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缩了缩,把自己更加深埋进了水中。
君子言定定地看着夏欢欢,一言不发,并没有说自己刚才在房间中突然找不到她的时候,突然有种惊慌,怕她又一次地悄悄离开这里,怕她会再一次地毁约,把答应他的承诺彻底地丢掉。
他找遍了整间公寓,直到在浴室中找到了她,那一直飘荡不安的心,才终于稍稍落下。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见君子言没吭声,夏欢欢不由得又问了一遍。
君子言顺手拉上了浴室的门,一步步地朝着夏欢欢走了过来,彼此之间的距离,每近一些,她的脸庞就不由得红上了一些,身子也更加地靠后,直到脊背贴上了偌大的浴缸的瓷壁,下巴都快浸到了水中。
心脏,砰砰地跳着,尽管她和他已经看过彼此赤果的身体很多次了,可是每当身体不着寸缕地暴露在他面前的时候,她还是会有着一种羞涩感,会脸红心跳。
他走到了浴缸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她。
夏欢欢咬了咬唇道,“子言,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要不等我出去再说?”
然而他的回答却是蹲下了身子,双手猛然地伸进了水中,扣住了她光lu的肩膀。他的衣袖,尽数被水会浸湿了。
“你的袖子……”她轻呼道。
“你还在。”他低低的三个字,令得她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所以,他闯进浴室,只是为了确定她是否在?夏欢欢愣愣地看着君子言,突然吐了一口气道,“嗯,我在。”
“不会毁约的,是吗?”他问道。
她的口中,突然充斥着一种苦涩的味道,“我答应了会和你如期举行婚礼,就一定会在那一天嫁给你的。”
是啊,她是会嫁给他的!君子言抬起手,轻轻地抚着夏欢欢沾在颊边的黑色发丝,她母亲的心脏手术还需要姑姑来进行手术,那是她最最在意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毁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