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却没有真的如他所说的松开手。他的样子,明明是很想要的,而她也知道,自从他怀孕后,他就没有真正的“要”过她。每次即使他有需求的时候,也会自己解决,或者直接去冲冷水澡。
其实在过了怀孕最危险的那段时间后,是可以同房的,医生也说过,只要动作不要太激烈,不要过度,就没问题。但是君子言却坚持不肯,深怕他自己会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甚至夏欢欢也曾主动过,告诉他没关系的,但是他却说着,“欢欢,你知道吗?一旦进入你的身体,我没办法还可以保持理智,而一旦不能保持理智的话,会对你和孩子不好。”
也因此,这会儿当夏欢欢握住君子言的肿胀时,他即使想要,却也还是摇头。
夏欢欢微微地倾过身子,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君子言依然透红的耳朵。
他的身子又是一颤,喘息的声音更重了,“欢欢……”
“如果你担心会伤到我和孩子的话,那我用手来帮你解决好不好?”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喃喃着,柔美的声音,就像是最甜美的诱惑一般。
是的,伺候。
谁能想到,看似淡漠无情的君家三少,在情事上,却会如此的低姿态地呵护着另一个人。
即使这个人是他的妻子,是他最爱的人,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男人能做到这一步呢?
男与女的缠绵,在房间中继续进行着,是极致的爱恋,也是温柔的呵护……
――――
夏欢欢没想到,自己昨天才和君子言聊过沈家的事儿,今天就接到了电话,说是沈业定想要见见她。
当然,沈业定这会儿还被关押调查着,自然不可能打电话给她,打给她电话的人是沈业定的律师。
虽然律师并没有在电话里说沈业定见她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夏欢欢可以猜得出来,以目前的情形,沈业定这个档口要找她,总不是为了叙什么父女感情,十之八九,是希望她能说服君家,保住他吧。
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