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可能吧!夏欢欢在心中想着。那天在包厢里,他折断着别人手骨的情景还还历历在目。那一刻的他,冷酷暴戾,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哭呢?
抬起手,她轻触着他左边脸颊上的红肿,“疼?”
他抿着唇,继续瞪着她。
她正要收回手,他却突然伸手压住了她的手背,让她的手心继续贴着他的脸颊。
他脸上的阴霾未退,可是举止却又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似的。
夏欢欢叹了一口气,“要不去下医院吧,配点药。”
“你是我的,我不喜欢别人碰你,或者你碰别人。”他突然开口道,“那个人他碰了你。”一句话,仿佛解释了他打架的所有理由。
她头大,他的执着,却让她有着一种害怕,“就因为我和你的那个约定?”所以他就认定了她是他的?
他很认真地嗯了一声,“你只可以有我一个,而我,也只会有你一个。”
夏欢欢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骤然一冷,“就算是那个约定,现在距离十年,还有两个月吧!”话,就这么脱口而出。
现在,还不满真正的十年!
他倒像是没什么意外地应了一声,还给出了精确的日期,“还有62天。”如果不是会所的意外相遇,他会等到62天后,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履行约定。
只是,再见到她的时候,身体中一直潜藏的那份渴望,就像是在沙漠中奄奄一息的旅人,在看见绿洲后的疯狂。
想见她,每一天都想见她!
“所以按照约定,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对吧。”她道。
他视线沉沉的盯着她,缓缓开启双唇,“你是要我再等62天吗?”
她沉默着,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答才好。等?她对他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他要的那种!可是如果这会儿直接否定的话,那么她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君子言突然抱住了夏欢欢,“好,我等,可是欢欢,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耐心也只有62天。”
淡淡却清冷的声音,就像是在给她下着最后的通牒。
夏欢欢的身子一僵,只感觉手心和脚心都在冒着冷汗。
“你在发抖。”他道。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打着颤儿。
“是冷呢,还是害怕?”他问着。
她愕然,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眶依旧红红的,只是眸中原本的那种愤然与委屈,此刻转变成了一种探究。
“为什么这么问?”她只觉得就连喉咙都开始干涩了起来。
“如果是害怕的话,那就不可以。很多人都怕我,可是惟独你,不可以怕我。”别人的害怕逃避忿恨,他从来都不在乎,但是只是一想到她会这样,他就无法忍受。
这么想着,他的双臂渐渐地收紧着。
她的脊背隐隐生疼,而前胸被迫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就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那……如果是冷呢?”她开口问道。
他倏然地松开了怀抱,在她还不明所以的时候,执起了她的双手。他的手指修长,双手包裹着她的小手,然后他低下头,唇凑近着她的双手,轻轻地呵着气。
暖暖的气息,吹拂着她的手。
夏欢欢怔然着,看着君子言一下一下认真地呵气,用着他的掌心细细的摩擦着她的手掌、指头……这般的小心翼翼,就像在呵护着最珍视的宝贝。
“还冷吗?”他抬起头问着她。
心口,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似的,让夏欢欢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触。“好……好多了。”她抽出了自己的双手,岔开话题道,“你自己开车来的?”
“嗯。”
“那先去你车上吧。”夏欢欢道,“我陪你去医院,你刚才打架的伤,总要处理一下。”
他定定的看了她片刻,没再说什么,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到了附近的停车常
他打开车门,在她坐上了副驾驶后,依然像每次的习惯那样,先给她系好安全带。
君子言开着车,却并没有开往医院,而是开进了b市的一处高级住宅区里。
“不是去医院吗?”夏欢欢疑惑道。
“我不喜欢医院。”君子言道。
她突然想起,在小的时候,尽管君家有家庭医生,但是君子言却还是每周都要定期去医院进行一些专门的治疗。
算算,他在医院里的时间,远比正常人多太多了。
只是夏欢欢没想到的是,君子言是直接带着她到了他的住所。
b市的房价贵得惊人,像这样在高级小区中买其中的一整层,其价值丝毫不亚于普通地段的一幢别墅。明明一层是分三个单位,可是他竟然全都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