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够呢,结婚要订酒店,要定制婚纱,还要布置新房,通知亲朋好友……”宋意一样样地说着结婚要办地琐碎的事儿,“女人都希望自己有个精心准备的婚礼,毕竟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儿。如果真的这么仓促的办婚礼,对欢欢来说,一定会是一种遗憾。”
宋意特别扯上了夏欢欢,果不其然,君子言眸光闪了闪,似乎有所松动。
“妈知道你很想娶欢欢,可是也得让家里有时间好好准备不是!这是你的终身大事儿,家里都不希望是草率完成的。还有你姑姑,人还在国外呢,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通知你姑姑,让她赶回来,也需要时间,不是吗?”
“姑姑……”君子言低声喃喃着,脑海中闪过了一抹靓丽的身影,那个自信而充满着神采的女人,曾经是在他痛苦不堪的时候救了他,那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也让他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清楚了君家血咒的强大的女人……他是想让她来参加他的婚礼的。
想要告诉她,他没后悔当年的事儿,他和欢欢一定会幸福的,会白头偕老,会一起走到彼此死亡的那一刻。
“好,那就等姑姑回来后,我和欢欢就举行婚礼。”君子言道,“我会亲自通知姑姑的。”
“可……”宋意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君子言打断了。
“妈,我等不了了!”他低低说着,“每一分一秒的多等,对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所以别劝我再劝我了,我的等待,已经到了极限了。”会时时刻刻地担心着有什么变故,时间都在变得漫长无比。
宋意吃惊地看着儿子,就连原本还气着的君老爷子,都沉下了气,反倒是一脸沉思的看着自己的孙子,似在想着什么。
“算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君老爷子拍板道。
“可是爸……”说到底,宋意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婚礼太过草率。
“难道你能劝得动你儿子?”君老爷子眼睛一瞪。
宋意当即苦笑了一下,虽然是自己生的儿子,可是这近三十年中,她能劝得动子言地次数,局指可数。
“回头等海舟回来了,和他说一下这事儿。”君老爷子道。
宋意只得点点头。
君子言走出了客厅,来到门外,一道声音陡然在他的身后响起,“看来,过不了几天,家里就该办喜事儿了吧。”
君子言回头,只见君子修正倚在门边,正若有所思地按着他。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君子言问道。
“有些时间了吧,正好把你们聊的话听进了大半。”君子修道,踱步走到了君子言的跟前,把手搁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不过我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急着要娶夏欢欢?”
君子修感觉到,在他问了这句话后,子言的身体有着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君子言撩开了君子修的手,淡淡地回到,“什么事都没发生。”
语毕,君子言转身离开,徒留下君子修,看着自己弟弟的背影,蓦地轻笑了一声,“还真是想知道,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去,该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三兄弟中,子言自小就对夏欢欢情有独钟,在子言的世界中,看得到的只有夏欢欢;而子辰,继承着君家的血咒,一生都在寻寻觅觅着那个命中唯一可以相依为命的人,求而不得!
唯有他,既没有情有独钟的人,也没有要寻寻觅觅的人。
对他来说,女人是可有可无的,因为他从来没有从哪个女人的身上,体会什么是“只要”这种感情。
又或者,他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种感情?!君子修淡淡地笑着,如是想着……
君子言的性格,是说了就会去做的那种,正如同他说了要尽快结婚,所以有关结婚的一切事宜,都立刻提上了日程。
在定制婚纱地时候,给夏欢欢测量的人是一个个子高挑的外国女人,长得挺有气质的,旁边还带着一个翻译。对方仔细地询问夏欢欢有什么要求,并且还给夏欢欢看了不少款式地婚纱,最后敲定了大概的款式。
夏欢欢后来拿着对方的名片网上查了一下,才发现对方竟然是国际上很知名地一位婚纱设计师。想来也只有君家这样的,才能够请得动她了。
周末的时候,夏欢欢和君子言一起回了z市,在夏欢欢把婚事告诉夏梅后,夏梅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惊讶,就好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
夏梅点头同意了,夏欢欢对母亲道,“妈,要不你和我们一起住到b市那边,我和子言也方便照顾你?”
夏梅摇了下头,“妈现在还能自己照顾自己,再说,这儿我也住惯了,你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妈就成,等到什么时候,妈真的需要人照顾了,妈在去b市亿万房东,你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