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连轴转的工作强度,以及睡眠的缺乏,无疑让严父性格暴躁了许多。
他在自己员工面前还能强压出一个好脸儿,鼓励大家共渡难关。然而转头到了自己亲儿子面前,语气就直来直去,只有不耐烦了。
“周海楼?”严父轻蔑地说,“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个,找他又能有什么用?他自己都是那个秘书和董事会的傀儡,连着受云家的夹板气呢。”
要是放在往常,宴会上相遇,那周海楼肯定是“一表人才、肖似乃父的俊杰”。
不过现在周氏自己都风雨飘摇,严家更是受了莫大的牵连,周海楼也就成了“被牵着鼻子跑的废物”。
严铮青听了以后脸上讪讪的,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他本来就是家里的小儿子,上面有一个大哥,家里也没指望过他继承家业,独挑大梁。所以,他虽然在盛华念书,然而本身是学艺术的。
等时候到了,他就去e国留一趟学。等到镀层金回来以后,再让家里花钱给他办几个展子,买几个奖项,眨眼就能变为国内著名先锐青年艺术家。
等人到中年,他有那个闲心了,手头也有大笔的闲钱,也可以炒炒艺术品,做做这方面的生意。
总而言之,他的人生是一眼到底的,浪荡子吃喝玩乐的一生。
——本该如此的,如果严家能一直有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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