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铮青怔怔地在原地站着,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自己血管里流淌的再也不是温暖的、鲜红的液体,而是锋利的冰。
云飞镜一只手打着石膏,另一只手则用来摁着宋娇娇,制住了宋娇娇不甘不愿的挣扎。她现在没有多余的第三只手,能抽.出来给严铮青一巴掌。
然而严铮青轻而易举地就被云飞镜的语言击得倒退三步,他偏过头,好像刚刚挨了又狠又重的一个耳光。
舒哲从知道云飞镜和严铮青的关系后,就在一旁不断地倒吸冷气,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花。
——他妈果然云飞镜就是个祸水啊,这事儿现在不但有陆纵周海楼对峙,甚至连常年三不管的严铮青都参与进来了。
现在情况还能更复杂点吗?
舒哲这一刻甚至对宋娇娇都不能摆出好脸色:要不是她非得把严铮青活动过来,哪还能有这么多事儿啊。
这下好了,他这个狗腿子是当不完了是吧?!
宋娇娇被云飞镜死死压在桌面上,几次挣扎都没有成功。云飞镜对她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下手又狠又重,指下还压着她的麻筋。
宋娇娇被倒拧在背后的胳膊酸疼酸疼,被云飞镜抓住的手腕辣疼辣疼,被压在硬邦邦的桌板上的胸脯也闷疼闷疼。
然而严铮青和舒哲居然还都不管她,只和云飞镜自顾自地说话。
宋娇娇崩溃地大哭出声。
直到宋娇娇的哭声在耳边响起,严铮青才如梦初醒。他甚至都没多看一眼宋娇娇,嘴唇翕动,对云飞镜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