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娇拉了一下周海楼的衣角,善解人意地说:“海楼哥,你不要这么凶啊。云飞镜同学可能刚刚睡醒,没有反应过来。”
“是吗?”周海楼轻哼一声,眼神不屑地对云飞镜上下一瞥,“她也有脸睡觉?”
“睡觉是生理机能赋予我的天然权利。”云飞镜把被子掀到一边,冷冷地和周海楼对视,“别说是你,就是达尔文都没有资格剥夺。”
她说这个,是指在上周周考的时候,有一道生物填空题,题干内容是:进化论是()的发现。
周海楼可能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在空里填了“达芬奇”三个字,最终在讲卷子的时候作为笑料传遍学年上下。
“你……”周海楼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恼怒之色,他有点恼羞成怒地说,“冥顽不灵!”
“好了,好了,海楼哥你不要吵啊。云飞镜同学她是病人,肯定现在心情不好的。”
宋娇娇连推带拽地把周海楼拉到自己的身后。
实际上,她也没用多少力气。几乎只是轻轻一碰的动作,周海楼就自发地随着她的用力方向走,生怕和她别起来,扭伤她的手腕。
云飞镜目光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完全无动于衷。
从周海楼对宋娇娇珍惜照顾的态度上,从他因为宋娇娇流了两滴眼泪,讲了两句抱怨就拿云飞镜开刀的作风上,他或许真是个完美的、值得赞颂的好哥哥。
可这跟云飞镜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