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纵不是什么好人。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性格暴戾、冷酷,爱好和解决问题的方式都和常人有极大的不同。
正常人在社会里更习惯用沟通解决问题,然而陆纵更习惯用拳头和刀子。
一步到位,省去所有繁文缛节,在他看来,这就是天然的最好的沟通。
陆纵没有自残倾向,但他也对自己的受伤混不介意。他会随身携带管制刀具,也习惯了打伤别人或者被别人打伤。
即使被他父亲送到盛华读书,陆纵也没有安安生生地在盛华做个听话的好学生。
他自己班级的同学对他噤若寒蝉不说,他的名号从初中开始,就已经在全市某些范围内相当响亮。
偶尔他会逃课去盛华附近的几个外校,那些地方的小混混们在过去的两年里,已经被他完全收拾地服服帖帖。
陆纵能感觉到自己血液里好像天生就有着暴力的因子,混乱、鲜血和随心所欲都能让他感受到舒畅。
直到遇到云飞镜前,陆纵一直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直到他打了云飞镜前,陆纵也一直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然而此时此刻,云飞镜对他直白地说:“我最厌恶你。”
即使已经再三压抑自己的情绪,陆纵依然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每块肌肉都陷入莫名的颤抖。
他以为自己从来不怕疼的……原来只是从前从没有疼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