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钱导,我们闹着玩呢,我们让他讲《血色浪漫》下面的情节,他小子不讲,所以……”商伟挠挠头。
“啊?他不讲啊,那你们继续。”
钱礼群一把甩开方远平的手:“你们别跟没吃午饭似的,给我办他,大力点!”
我慈祥温厚的钱老呢,你们见过如此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钱礼群吗?!
这变脸,如同作弊翻书,川剧演员都甘拜下风啊!
方远平目瞪口呆。
“干他!”
得了钱辅导员的尚方宝剑,这帮瘪犊子还客气个啥啊,那就要痛下杀手。
眼瞧着要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方远平连忙告饶:“各位祖宗住手,我服了,我讲,我讲还不成吗?!”
“你说,你早答应讲,不就没这档子事儿了吗?”
“非要吃点苦头,你才服气呢,纯属敬酒不吃吃罚酒!”
“何必呢,你说这是何必呢!”这帮孙子一个个还振振有词的,主打一个臭不要脸。
“要我讲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方远平道。
“但讲无妨!”
“我想吃涮羊肉喝冰镇汽水了,别的我不喝,必须北冰洋的,喝别的,喇嗓子,我咳嗽!”
“太简单了,给你置办,管够!”钱礼群挥斥方遒。
“咱可先说好喽,一顿涮羊肉我可只讲一章,余下十几万字呢,一天也说不完啊!”方远平打了个补丁。
“行行行,都听你的!”
钱礼群先掏了三块,大家伙你五毛我一块的,不一会就凑了五十多块。
“待会就按照捐钱多少排座位。”
刘振云还煞有介事地拿起本子钢笔登记金额:“捐的少的坐后排,多的前排就坐,捐款最多者,有为方远平开汽水涮羊肉蘸芝麻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