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碰了一杯,方远平挺喜欢喝汾酒,一口下肚,回味悠长,那叫一个舒坦。
“呦,真辣!”
朱琳也喝了一小口,小脸蛋立刻红了,跟抹了层胭脂似的,更增几分艳色。
酒是拿来下话的,喝了一阵子大酒,大家话开是密了,东扯葫芦西扯瓢。
但男人嘛,喝酒吹牛本来就是人生一大至乐,更何况还是和青涩的两位大佬吹牛。
濮存新兴奋地笑道:“方老师,您这次说动曹老和艺委会协调外面的演员来人艺排演,我敢说,一定会载入人艺史册,福泽百年,演员和观众都得感谢你!”
“怎么说?”方远平吃了口炒鳝鱼糊。
“当演员的,谁不想成角儿。!”
濮存新似带怨气地道:“只是人艺这帮前辈,包括我爸,那真是老骥伏枥啊,都退休了,还返聘回来演呢,霸占着舞台,不给新人机会啊!”
“包括我工作的空政话剧团也是这个情况,我们根本捞不到重要角色,整天跑龙套。”
“你这话过了啊。”
方远平乐道:“那是热爱舞台,文艺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老艺术家的风范咱们得学习!”
其实濮存新这话,虽然情绪化,但也有几分道理。
上辈子,王硕有一本《单立人探案集》,其中有一短篇名为《无情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