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先深呼吸,稳定下情绪,再体会剧情和人物……”朱琳摸着她的头发道。
欧阳山尊看了方远平一眼,有点不高兴:“你不是说她有潜力,你很看好吗?结果……你倒是去调教去啊!”
“行,我和她说说!”
方远平走到龚雪跟前。
“方老师!”
“别紧张,坐坐坐!”
方远平想了想,微笑道:“龚雪,你觉得秦岭对唱信天游的时候,是什么心理?”
“心理?”
龚雪想了想,不太自信地道:“应该是较劲吧,她不是提高了调门,想压得住钟跃民吗?”
“所谓的较劲,只是表象。”
方远平温和笑道:“她特别喜欢信天游,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会唱的知青,是酒逢知己的喜悦,也有棋逢对手的兴奋。
龚雪想了想,轻轻点头:“我懂了。”
“所以,表演时,你要感觉特好玩,逗着玩,必须有种见猎心喜的喜悦。”
方远平道:“你可以加一些小动作,记住多笑就行了,笑的时候要灿烂,要前仰后合。”
“笑不出来,你就想想陈保国光身子穿着小屁帘的样子!”
“啊?!”
“想想有啥关系,大胆地想!”
“我懂了,谢谢你。”龚雪清澈的双眼里写满了感激和敬佩。
他好厉害啊。
说戏不像欧阳导演那么大而化之,而是非常具体,还有动作指导,可操作性很强。
他是从人物的背景逐步推出人物的心理,丝丝入扣,符合逻辑,让人一听就明白。
“别着急,你有潜质,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演员的。”方远平又鼓励了两句,回到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