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才见面多久,这个叫做维西就看上她了?这话说的也太假了吧!
顾念卿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看得正起劲,一边心中疯狂吐槽一边看着两人之间的火势越来越猛,想着那不断增加的好感度,恨不得上去再添把火,让他们吵的更加激烈点。
听到维西说完这句颇有霸道总裁的话后,刚想转过去看看薛钰的脸色,却突然被人强行扳过脸,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一张分外俊美的脸就离她越来越近。
面前的人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翠绿的瞳孔里还带着一丝未消退的嘲讽,本来觉得莫名其妙的顾念卿看到他的眼神后,顿时火冒三丈,是他想要吻她的!她这个将要被强吻的人一句话都没说,他还好意思不爽。
你们吵归吵,不要连累她好不好!
本来没什么感觉的顾念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屈辱,放置在身侧的右手微微抬起来,如果他真的敢亲上来,她就算崩人设也要扇他一巴掌,打得他见亲妈斗不认识!
老虎不发威,你们都当我好欺负!
维西看着一脸不安的女人,长长的睫毛一扑一扑的,秀丽的鼻子下是粉嫩的嘴唇,让人忍不住亲上去,看到这么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本来冲动之下的决定也觉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薛钰看着越凑越近的两个人,俊男美女,无比相配,但心中就是有一股燥意,想把他们两个扯开,离得越远越好。
“维西,你够了。”他沉着声喊道,同时身上迸发出一股看不见的能量波朝着对面的人而去。
两人只有一指之隔的距离,顾念卿偏了偏头,他的唇落就在了她的脸颊上,与此同时,维西猛地推开了她。
顾念卿还没来得及给他一巴掌,就被连人带椅子给推出去了,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好不容易固定住不断移动的椅子,抬头一看,只见刚才推她的维西突然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发出重物落地的撞击声。
哈?!什么情况?她还没动手呢,就算她动手了,顶多也就是在他脸上落一个巴掌印,不可能一巴掌就把他扇飞到地上去吧……
莫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就练就的一身内力,能够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打人?
维西刚亲上女人的脸颊,还没来得及回味刚才的味道,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就向他这边涌来,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把身下的女人推开,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自己就因此错过了躲开的最好时机,被精神力击中。
他躺在地上,用手撑起半边身子,狠狠地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迹,看了眼毫发无损的女人,随后移开视线,对着对面朝他出手的人嘲讽的说道:“薛钰,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自从那件事过后,你就再也没有使用过精神力,事隔三年,那么多人劝你你都无动于衷,现在终于想通了?”
薛钰站立在原地,幽幽的目光看着他,没有说话。
维西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掏出腰间的枪.支对准他的脸,略带挑挑衅地看着他:“原来这就是s级精神力的攻击?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啊,真是让人失望,在我毫无防护的情况下仅仅打断了三根肋骨,随便找来个a级精神力的人都比你强,看来这么些年没用精神力,你的准头下降了不少!”
还没从这件事里回过神来的顾念卿坐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看到这个叫做维西的人拿枪对着薛钰,如果只是听到他对他说的话,他都要认为薛钰才是势弱的那一方。
可现实是,她能明显看到这个男人脚步虚浮,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但他却还拿出枪和薛钰硬杠,心里顿时有些佩服他。
都断了三根肋骨还能撑下去,换成她早就晕过去了。
不过,刚才动作太快,她都来不及看到薛钰是怎么把他一下子弄飞出去的,还把他打成了重伤。
是他们刚才提到的精神力?可是这个精神力和她理解的那种精神力好像不太一样,也不知道薛钰的s级精神力又有什么特别的,听这个人的语气好像应该是一种很厉害的能力。
想到这里,顾念卿突然脸色一白,她想起她刚到这个游戏世界的时候,好像还想过要用系统包裹里的匕首威胁这个人,那时看他身材消瘦,一副武力值不高的样子,要不是最后出现了个什么人设,封了她的匕首,她早就付诸行动,一把擒住他的双手了。
没想到薛钰竟然藏了这么一手,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种能力的存在!
越想下去,顾念卿心中越颤,心中有些庆幸抽中了那个什么柔弱白莲花人设,同时也有些埋怨那个只给了她一点信息的游戏系统。
不过好在这个不会变通的游戏系统它严格按照人设把她的匕首没收了,要让是她按照自己的计划挟持他,那她的后果说不定也是像这个人一样震到地上,也许更惨也说不定。
看起来好疼的样子……一定比电击还要疼,那可是断了三根肋骨啊!
薛钰听到他的挑衅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嘴上习惯性的带起一抹笑,“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我的人更不容你来碰。”
轻飘飘的一句话威胁味十足,维西听到后心中闪过一丝不屑,手指想要扳动手中枪.支的开关,刚碰到按钮,他就止住了,想起那件事和家中长辈的交代。
不能因为这点事和他彻底撕破脸皮。
想到这里,他放下了手中的枪,淡淡地说道:“一旦你再次开启精神力,就不要妄想一直窝在这个偏僻的星球里当个缩头乌龟,你这次能打败我,我无话可说,立马就走,但你可不忘记帝国里的人还念念不忘你的能力呢,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维西冷哼一声,说了一番话,用余光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作为引火线的女人,然后重新把枪别在腰间,没有走大门,而是又从进来的地方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