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长发披在双肩上,与身上的红色童装长裙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皙的脸蛋上嘟着一张小嘴,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苏牧。
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诶诶,别这么一直看着我啊,我可是根正苗红的龙国人,我可没做作奸犯科的事情,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呗。”
苏牧一阵头大。
小家伙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一个作奸犯科的人。
想他威士忌一世英名,要是因为这样被人误会了,那跳尽黄河都洗不干净了。
见苏牧这样一说。
小龙女脸上顿时洋溢起了高兴的神色,两只手死死的抱着苏牧的胳膊,嘴角淌下一滴晶莹:
“妈妈,我好饿”
“我想喝奶,喝上次的奶。”
兴高采烈的说着,小龙女好像回味起了上一次的紫砂湖水,嘴角的晶莹变得更明显。
说着,
小龙女好像有天赋一样,直接朝着苏牧身上爬上来,抱着脖子,眼中的可怜巴巴更甚了。
饿
想喝奶
刚刚才继承了那么强大的一股力量,还没给肚子填饱
小龙女啊
你继承的可是睚眦的力量啊
怎么着,
那个睚眦难道是饕餮伪装的,让你变成了饕餮巨兽
想到上一次小龙女喝紫砂壶水的事情,苏牧就忍不住一阵心疼。
想当初,
只需要半桶紫砂壶水就能给笔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到了小龙女这里,一口气就给喝了六桶多,第七桶都差点儿见底的那种。
家里有矿也经不起这样造作啊
“我这里没有奶了,上次你喝完了。”
昧着良心说着这话,苏牧感觉自己心在滴血。
笔仙,一个吃货。
小龙女,一个吃货。
两个都是吃货,当他这里是粮站了啊
完全养不起的节奏jg
“不,不对”一听苏牧说没有,小龙女突然吧唧一口咬在了苏牧胸口上,明晃晃的大眼睛里好像有泪水要流出来:“妈妈骗人,这里还有。”
我特么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这一刻,
苏牧才猛地反应过来。
小龙女可是一条能够读懂内心,辨别谎言的龙。
对付笔仙的那一套,在小龙女身上根本就行不通啊
“回去喝行不行”
苏牧郁闷了,抓着小龙女将她从自己身上抠了下来,可不敢让小家伙继续咬着自己胸口。
再这么咬下去,回头可就没办法见人了。
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让一个小龙女给咬着胸口,苏牧知道小龙女是说他的系统空间中还有紫砂壶水的存活。
但是,
这样的一幕要是落在外人眼中又是什么样子完完全全的哺乳模式啊
堂堂威士忌,
竟然是女扮男装
想到这么一些事情,苏牧忍不住毛骨悚然。
女装大佬的爱好,他可不敢恭维。
“饿好饿”
“妈妈我要喝奶奶”
强行被苏牧从身上扒拉了下来,小龙女嘴巴一撇,立马就开始哭了起来。
眼泪水不要钱的往外冒,委屈到了极致。
这时,
苏雅才彻彻底底的反应过来。
准确说,从小龙女出现那一刻开始,她整个人都处在了呆滞当中。
听到小龙女叫苏牧妈妈,她表情变得无比的奇怪。
东方龙族纯血后裔
眼前的这个小龙女,叫小牧妈妈
什么情况啊
死死地盯着苏牧,一会儿看着苏牧,一会儿又是看着在苏牧手中撒娇的小龙女。
苏雅感觉自己的心态突然崩了。
都什么跟什么啊
小牧什么时候就多出了一个女儿了
尽管刚刚系统已经提醒过小龙女是苏牧的宠物,但苏雅已经选择性进行了无视。
宠物
开什么国际玩笑
宠物会叫自己的主人妈妈
单从小龙女的表现,苏雅已经无比肯定,小家伙对苏牧是打心底的依赖。
现在哭唧唧的样子,也是打心底的,不是装出来的那种。
东方神龙啊
这么哭着,像话吗
内心吐槽了一番,苏雅最终将目光停滞在了苏牧身上,心中暗衬:
“小牧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和女孩子亲近过,更没有带过女朋友回家,难道小牧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喜欢上了一条母龙”
“这个所谓的宠物小龙女,该不是就是那条木龙给小牧生的孩子吧”
“而现在这个小龙女,只是父亲和母亲分辨不清楚,所以才一直叫小牧妈妈”
“难道说,小牧从进入到捉迷藏空间就一直顺风顺水,并且还有许多奇特的表现,都是因为那条母龙的原因”
“那条母龙,到底是谁”
无数个疑问在苏雅心中飞驰着。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脑仁都快要爆炸了,她想尽一切办法的想要去将事情想明白。
然而,
每次觉得可能有关键信息的时候,大脑就好像突然宕机了一样,根本没办法继续运转下去。
苦思冥想不得其过,苏雅感觉自己快要给自己逼疯了。
除却苏雅之外,
此时面纱女还有阿离也都是从惊愕中清醒过来,两女不约而同的看着苏牧,看着在苏牧身边撒娇的小龙女。
咕噜
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两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惊人
简直太惊人了
东方神龙,竟然只是威士忌的宠物,并且还叫威士忌妈妈。
酒厂之中,
难道就存在着一头活着的母龙
那头母龙,恰好还为威士忌诞下了一个小龙女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超凡组织
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事实
脑补着这些事情,面纱女和阿离已经彻底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此前已经有了跳槽的想法。
现在,
这些想法算是彻底落实下来。
跳槽,这一次捉迷藏结束之后立马安排智慧组织的人进行集体跳槽,谁来阻止都没用,耶稣来了都不行
事实证明,
跟着酒厂混,才能够有真正的前途。
落实下这些想法,面纱女和阿离突然又开始忐忑起来。
想到回去之后就要安排跳槽的事情,两女突然对自己不是很自信起来。
正常情况下,她们坚信自己加入到任何一个组织和国家都可以享受到极其优渥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