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等一下就回来。”一直逃避果然是不行的吧?我自己也不想这样,不想一辈子躲着恭弥,一直处在这样的尴尬气氛之下。
“可是......”库洛姆似乎很为难。
“总不可能一直不解决吧?乖乖留在这好吗?”我摸了摸库洛姆的头,轻声说道。
“夜小姐......”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望向我,却在下一刻失去了意识。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刚才摸库洛姆头的时候,我就下了特制的迷药,生效得很快,而且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接住睡着了的库洛姆,我把他交给了一旁的阿纲。
“犬和千种就不用了吧?你们拦不住我。”对付男孩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警告的效果似乎不大,在打昏了犬和千种后,我便被恭弥拉着离开了。
夜色很沈,也许是受到了浮云的遮蔽,月光有些暗淡。
这是我再习惯不过的黑暗,不知道在多少个像这样的夜裏,我在树林之中伺机而动,割断对手的喉管。
然后在回到那个临时的居所时,她会等着我,露出温暖的笑容,温柔地为我洗去衣服上残留的血迹。
就在我的思绪飘向了已经不可能再覆回的回忆时,恭弥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虽然带我来到这裏,但他似乎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那个...恭弥?”我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在生气吗?”
恭弥没有回答,但是从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我这毫无技术含量的问题感到十分不满。
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我决定把事情好好地说清楚。
“我不是故意要躲你的...呃...是故意要躲你的。因为我不懂嘛!就是那个......”吻。究竟代表了什么?
想到那天的事,我的脸就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忍不住又低下了头,我正好错过了恭弥眼中闪过的某种情感。
“你喜欢六道骸?”恭弥突然开口,问话的内容却让我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