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别的管道,我知道了小熏不曾说出口的答桉。
小熏并不是像我所知道的一样,没有半点攻击手段。
虽然在家族之中并不出色,但她也有着不错的身手。
因为是分家的事,我之前一直不知道,小熏有个哥哥──他的名字,是月咏清。
小熏是被哥哥派来卧底的,也许是看准了我太天真,容易对人放下戒心吧?
无论如何,她成功了。
但是在相处的过程之中,小熏应该也明白了吧?要暗杀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来偷袭的人们有什么下场,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这是任务。
是一直以来瞧不起平凡的她的哥哥,郑重地交给她的任务。
对她来说,月咏清是很重要的人吧?
重要到让小熏愿意来做这种事。
即使如此,除了刺杀,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达到目的才对──毕竟我实在太信任小熏了。
刺杀分明是成功率最低的选择,小熏一直都知道我会下意识地反击。
而且为什么呢?会露出笑容。
就好像是早就知道了结局,并且欣然接受。
是不希望我死吗?
如果是这样,我一点都不会开心的。
「......因为该死的人分明是我啊!」轻声开口,我感觉眼眶有点热。
比起双手染血的我,更应该留下的那道光,如今却已经不在了。
所以才再也不想失去。
「在想什么呢?」自身后传出的,是骸的声音。
转过身,我脸上的表情已恢復如初。
「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个朋友。抱歉,吵醒你了。」我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作为赔礼,跟我说说那个朋友的事吧?」骸坐了下来,看来是不打算回去睡了。
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于是,我向他说起了小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