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加入拳击社?”还没到医院,那个被我拉着跑的‘伤患’就热情的开口了。
“我叫月咏依薇,对拳击没兴趣。现在要带你去医院,还有,这个给你。”我递给了他一个时间被固定了的怀表,那是我在‘预见’中看到过的,刚才从犬那摸来的。
“这是什么?”他有些疑惑。
“刚才的人本来在痛殴你一顿后要给你的。”我随口答道。
“啊?”他又更不明白了。
呜啊!我怎么会说出来了呢?他听不懂也是当然的,毕竟他还没被痛殴,我也不可能知道犬要给他东西这种事。
一时间,我们之间只有沈默。
“我又没有受伤,干麻去医院?”不久,他似乎是忘了刚才的事,又提出了问题。
“检查一下比较好吧?因为对上的是犬啊!”我理所当然的道。
虽然我对京子大哥的生命力还挺有信心的,但是谁知道他有没有在我没註意的时候受了伤?
“只有一点擦伤...你认识刚才那个人?!”他双眼放光。
喔不!千万不要在大街上燃烧起来啊!这可不是极限的表现!
“知道,但不算认识。”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们拳击社很需要那样的人啊!”他燃烧了起来。
不要啊!那很丢脸的啦!京子的大哥啊啊啊!
我加快了脚步奔向医院,只希望路人没有看清我是谁啊!呜呜...热血男好可怕!
在路人们‘关爱’的眼光下,我们终于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