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这么想着,我看了看时钟。
恭弥和骸已经不打了,坐在客厅裏与对方相隔最远的位置,连稍微靠近点都不愿意。
偶尔眼神对上,就又是一钞热烈的眼神交流’。
一切仿佛都安定了下来,但我却还有个疑问。
“恭弥,你不回去吗?”小心翼翼地开口,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没有回应。
“恭弥?”是没听见吗?不可能吧?他可是那个说过‘叶子落下的声音就够吵的了。’的恭弥。
还想再喊一声,骸却先开口了:“小麻雀,夜在赶你回家了──”
完全是幸灾乐祸的语气。
骸的眼中满是带着讽刺的笑意,说这不是挑衅谁也不会相信。
这两个人到底有多合不来啊?
“骸,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有些无奈。
“当然,夜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骸挂着微笑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扭曲了别人话语的愧疚。
意料之外的豪语。
全都知道吗?也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
我自己也曾经这么想过,骸可能比我自己都还要了解自己。
那么,他也明白吗?我自己都弄不清楚的心情。
“月咏依薇。”恭弥突然喊了我一声,也许是习惯吧?叫的依然是全名。
“耶?什么?”正思考着的我猛地抬起头,一下子被拉回现实之中,多少有些茫然。
“一脸呆相。”犬毫不留情地抨击。
呆就呆,要你管啊!
下次把你刚睡醒的那副呆样拍照存证影印放大挂家裏客厅!
“犬。”千种很负责任地把他的室友拖走了,但是我分明听到他小声地对犬说道:“骸大人还在那裏,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说那么大声。”
所以你其实很讚同吗?你们这两个家伙到底对我有多大不满?有不满就直接说出来啊!竟然用那种我明显听得见的音量,太过分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