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叶欢有些时候反而会反过来服侍唐洛洛,比如说端个茶送个水什么的,动作之殷勤,态度之狗腿,恍惚间让唐洛洛时光穿回从前的唐门,那些年有欢喜在身边的日子。
至于副教主高兴,那是叶欢院中常客,每天十二个时辰,至少有六个时辰可以看到高兴在院里出现,以至于唐洛洛都觉得这个副教主除了每天来看叶欢,似乎没有其他的事情。
常在河边走怎会不湿鞋?于是这一日,唐洛洛在往叶欢房中端茶送水的时候就遇上令人耳红心跳的一幕。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叶欢每当这个时候有泡茶的习惯,于是一如往常,唐洛洛筒子捧着茶壶和茶杯走到叶欢的屋前,房门虚掩,里面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
唐洛洛轻轻敲门,无人应答,于是推开门进去,顿时呆若木鸡,原来此时房内正在上演儿童不宜场景,叶欢躺在地上,前襟半敞,隐约露出白皙的肌肤与绯色的朱果,满脸不耐烦,看得出来极力皱眉忍耐,“快点起来。”
他的身上压着的正是高兴,此时正满脸兴奋,不住的擦着鼻尖摇摇欲坠的鼻血以及口中谗言欲滴的口水,眼见唐洛洛进来,两人刹那间愣住,只是呆呆的看着唐洛洛。
唐洛洛心里暗道不妙,撞破别人的好事不是杀人灭口就是流年不利,连忙收敛情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自己事,目不斜视的走过去,轻轻把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出去,顺手把门掩上,言外之意就是,两位继续,小的什么都没看到,先行撤离。
叶欢叫了一声“洛洛,”发狠般推开身上的高兴,“以后不许来这里。”说完之后,就追了出去,留下满脸委屈的高兴,“人家凑巧是脚下一滑,凑巧是没有站稳,凑巧是抓住你的衣服而已,至于那么凶?”
叶欢追到前院的时候,看到唐洛洛正坐在紫藤花架下托腮想着心事,有些惴惴不安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洛洛,”他最近和唐洛洛的关系有所缓和,正暗自开心,想不到又碰上这种误会。
唐洛洛面无表情的起身行礼,“见过叶公子。”
“洛洛,生我的气了?”叶欢思索了一会,慢慢问出。
唐洛洛撇撇嘴,“叶公子,我和你没半毛钱的关系,干嘛要生气?”
叶欢窃笑一阵,唇边笑涡隐现,贼贼的问道:“难道你是吃醋了?”
唐洛洛暗自翻个白眼,“拜托,你又不是饺子,我要蘸醋吃。”
叶欢有些恼了,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拉过唐洛洛,不管不顾的紧搂在怀里,威胁道:“洛洛,你惹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