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起的时候,千以夜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心得到了片刻的解放。
【队伍】夜蒾:电话。。等下
说完她拿着手机去了客厅,也不管丶安彡会怎么想,反正她现在需要冷静。
开着空调的室内略有些冷,她拿着手机站在窗口。
看了屏幕上响了半天的未知号码,还是接了起来。“餵?哪位?”
“是我。”
电话那头声音带着淡淡的哀伤。千以夜差点就扶额了,早知道还不如不出来呆在裏面呢。最起码和丶安彡相处还比和时渊相处容易些。
“你哪位,我又不是神,我哪知道你是谁。”
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小夜,你明明听出来了为什么不承认,你以前生我气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在心裏把他圈圈叉叉了一遍又一遍。
“时渊,这么晚了,到底什么事情?”
“呵呵呵,没事就不能打给你么?”他声音依然低低的,千以夜听见不太清晰的其他人的说话声,“先生,找人来接您吧或者帮你叫出租车。”
时渊低低的回了一句不用。身后,嘈杂的声音让他捂住了耳朵。
“你在哪儿呢?喝醉了?”
只有这样一种情况。时渊今天的状态也不对,按照平时他也不可能那么好说话。“唔,喝了一点点。”
千以夜皱起了眉头,“你现在在哪儿呢?找你家裏人来接你或者随便哪有女朋友,要是都不乐意我建议你拨打114,查询出租公司的电话号码。”
她冷着声音,一字一顿的戳在他心尖上。
“小夜,你真狠心。”
他声音压得越发的低了。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千以夜发现自从时渊回来,自己就没过过好日子。
既然都已经选择了离开了,还回来干什么呢。
“小夜……我喝醉了才敢给你打电话。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他缓缓慢慢的说着,千以夜怕他出事,只得答应,“好,我原谅你,你现在就叫旁边的人给你叫出租车回家好不好?”
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喝醉了还不知道在哪裏。时渊的父母前几年就已经搬离s市回老家了,千以夜安慰自己,他毕竟是一个男生,也没什么好同情的,就算在大马路上睡一晚也死不了。
顶多感冒。
顶多感冒而已。
“呵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时渊你别装疯卖傻了
,你到底醉了没了?”她想尖叫,想踹人,还好时渊此刻不在千以夜的面前,不然她可不能保证做出点什么来。
万家灯火万家暖。
千以夜的公寓客厅昏暗一片,在客厅站的越久,她便觉得越冷。“嗯……小夜你说我到底醉了没有?”
千以夜头痛的想,千万不要和喝醉酒的人说话。
对方是没有理智的,还会搞得你胸闷气喘血压升高,轻则头晕眼花重则倒地躺尸不起。
“千以夜你电话接好没,安彡让我问你怎么失踪了?”
韩景沐打开书房的门,书房裏面一点点的光透了进来,“没,告诉他那个问题我会想的,一时半会现在走不开。”
“时渊,你把电话给旁边的服务生。”纸醉金迷,千以夜脑中闪过这四个字,一阵冷哼。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快点给。”
对面半天没了反应。
千以夜焦急的又催了一遍。
“不好意思小姐,这位先生好像睡着了,你能不能过来接他?”千以夜的眉头更皱了。“那你告诉我地址。”
她哀嘆一口气。
终究还是忍不下心来。
服务生报了地址,千以夜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韩景沐,有时间没,跟我出去一趟?”
她还得好好想想,到底把时渊接回来还是什么。
“怎么了?”
“时渊喝醉了,刚给我打电话打着打着睡着了,服务生让我去接他。”果然韩景沐踢踢踏踏的穿着拖鞋跟了出来。
“时渊?你那个悲剧?”
他声音低低的压着不悦。正好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压低着嗓音愈加粗糙了,“嗯。”
她能感觉到韩景沐的不悦。
“你有病啊,让他自生自灭算了,难道他没朋友没父母么,再不济让服务生直接把他丢大马路上不久成了,看他以后还怎么骚扰你。”
千以夜的头更痛了。
她早就知道当初韩景沐对时渊的各种不顺眼,以至于最后他们分手韩景沐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现在又已十点多了,让他出去实在是难为他了。
“要不我自己去吧?你留在家裏?”
她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