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的春日阳光像从倒翻的玻璃瓶里倾洒出来,透过一侧灰色的帘幔,明晃晃的流淌成河,搅动着光束里细碎的微小浮尘,莫名的让人觉得一股扑面而来的朝气暖意。
“站这儿还有事?”
正计划着跟科室春游一次的魏灯泡突然被点名,这才想起他肩负着拯救队友的支线任务。“…那个,江哥,阿谦已经在书房跪了一整夜,我瞧他脸都白了,早饭也没吃,他胃不好,要不…”
“对——”
随着恍然顿忆的一声,江湛一副刚刚想起来的样子。
“你让易谦跪了一夜?为什么?”
这句魏微听清楚了,但是他江哥侧头跟季秋寒解释的那句他没听清,江湛跟季秋寒说完,对他道:“你去把他叫起来,”
“好的江哥!我现在就去。”
“哎,”江湛又把人叫住:“让人直接把早饭送他房间里,你过去给他看看。”
魏微应着知道了,心里偷笑,让你罚跪,现在心疼了吧。
季秋寒不习惯床上吃早餐,他对自我严格约束惯了,一场高烧让他的肌肉有些酸疼无力,但是可以承受的范围,他换了衣服,与江湛一同下楼。
明媚的春日阳光搭配西式早餐,季秋寒的手很漂亮,修直净白,此刻执着泛银光的刀叉,让人分不清楚哪个更冷一些。
“事故我已经派人处理了,你不用担心,但是车在短时间内肯定是修不好了,这几天就先让方北送你上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