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在墨帕的红宝石矿区正在悄然进行着过半的清查行动,相信过不了多久,江坤埋伏在其中的虫子就会一个个地被揪出来清理干净。
回完邮件,易谦盯着季秋寒那天给他的照片陷入沉思,想着刚才在酒吧遇见的‘给他提醒’的络腮胡男人,易谦皱了皱眉,三分怀疑,食指指尖无意识地敲在桌面上,是和江湛如出一辙的小习惯。
可他的脑海里又倏然闪过今天在察昆府邸中,那个一眼略过的家庭医生。
其实他根本没注意,只是他当时站在江湛身后,察觉江湛当时似乎朝门口的那人身上多停了一眼,他习惯揣摩江湛的心思,把准备做在前面。
医生毫无头绪,之后脑海里又过的是颂秋、一直没露面的江坤、酒吧里谈论的黑领军,全都有头无尾的讯息交杂,如四方八面吐出的蛛丝,钩织成一张细密黏腻的网,要把他整个人兜头网进去,易谦干脆起身扣上了笔记本。
鬼使神差地,他脚步一转,从扔在客厅沙发上的外套里翻出了钱夹,从夹层深处掏出一张折叠的白色纸条。
信笺抬头的印花是酒店标志,随着信笺打开,一丝淡淡的香氛后调犹存,是那晚房间里的味道。
雪白的信笺上面有一串漂亮的深蓝色墨水记下的电话号码。